粗布素衣,但浑身上下却有一股难言的贵气。只是眉间有一股深深的郁气,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尼姑,倒像一个宅门中的怨妇。
只是,这些都是他人的事情,兰采薇现在也没有心情去过多理会。她恭恭敬敬的在观音菩萨跟前磕头许愿之后,又让金枝取了十两银子放进门口的功德箱中,这才离去。
回到家中,金枝一边服侍兰采薇梳洗更衣,一边道:“太太,奴婢总觉的那个庵堂怪怪的。”
兰采薇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金枝笑了笑:“就是觉的怪。目中无人就不说了,奴婢捐香火钱的时候,那小姑子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十两银子的香火钱,就是在那些有名的大寺都不是小数目,何况是这么一间小小的庵堂,可那小姑子眼中竟然毫无讶色。”
正进门的张姑姑就听见这么一句,她知道兰采薇去了胡同尽头的庵堂上香,就细细的问金枝。若是平日里,金枝定然不会在兰采薇面前这么多话,可她今天有意思多说话让兰采薇开心,就将上香的事情与张姑姑说了说。
张姑姑听了,便道:“莫不是哪个大户人家用来处罚家中姬妾的家庙?不然哪有人将庵堂建在闹市之中的?”
她这么一说,兰采薇心中想起了那个姑子身上的贵气来,便赞同的点了点头。
兰采薇现在的身份是下堂妇,说到这个话题金枝与张姑姑就有些忌讳了,便齐齐转了话题去说其他的事情。
刚用过午饭,映月就神色慌张的进来,说二爷来了。
兰采薇愣了愣,不知道父亲怎么会突然上门来,更不知道父亲是如何知道她住在这里的,只匆匆的整理了一下衣襟便准备迎出门去。
可她还没有迈出房门,兰志康已经进门来了,大冷的天,额上却冒了一层细汗。看见兰采薇,眼中泛着泪花,“采薇,你怎么这么傻?他要休妻你便让他休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派个人回来说一声?我就是再不济也还有能力为你做主啊!”
兰采薇苦笑着没有开口,她不知道此事该如何跟父亲解释,不能说实话,就不能为黎天恒开解,她又不想将错处推到黎天恒的身上,让父亲对黎天恒生了恶感。
兰志康见她不说,只当她伤心不愿意提及此事,叹了一口气,道:“现在什么也不说了。你收拾一下东西,马上跟我回去!”见兰采薇没有动,又吩咐金枝映月,“快帮你们太太收拾东西!”
金枝映月都拿眼睛看兰采薇,兰采薇使了个眼色让金枝映月出去。看着金枝映月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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