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那便有病。可有病又如何?”
那人怔了怔,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其实不错了,至少现在殷九明已经能认可‘有病’二字了,总好过他先前一口咬定这人要被千刀万剐。
“我们谁也不会甘心先罢手。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
又赌?
萧樱表示赌这个字让她十分敏感,如果没记错的话,她还欠殷九明一个赌约呢。
似乎是……他提要求,只要无愧于心,她无有不应,真是一桩伤心的往事。萧樱对于两人的赌约没有丁点兴趣,可她没兴趣,不表示便可以置身事外了。
“便由萧姑娘来做证。我和你,分别去找阮擎,谁先找到,人便归谁。如何?”
殷九明不置可否,只淡淡瞥了一眼那人,然后轻飘飘的说道。“这里是抚阳。”言下之意,这里可不是他的一言堂汶西镇。
“抚阳又如何,和我汶西同属太平郡。难不成还要去王府问一问平王殿下?”
“……你似乎忘了,我是殿下心腹。”通常情况下,殷九明一句话,都能直切对方软肋。那人果然气势微颓。“好歹朋友一场,我也不求你高抬贵手了,只想和你打个赌,各凭本事罢了。”
那人说的可怜兮兮。
殷九明不为所动,甭说一个男人装可怜驳同情了。便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殷公子同样脸不红眼不眨的拒绝。
在他的字典里,压根便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何况这人即不香也非玉,更别想让殷九明善念大发了。
“换个赌约,我们各凭本事,如果我先找到阮擎,人我同样交给你,你只要保证让他多活几天……便是死,也死的痛快些。至于阮一鸣,我便不能痛快交给你了,人被我藏起来了,你如果想要他,凭本事去找吧。友情提示,只有一天,一天后,我有法子送走阮一鸣。”
这次殷九明没有摇头。
而是问道:“赌注为何?”
“我若赢,烦劳你照抚他些。你若赢,就当我今天没说过这番话。另加上你想要的汶西左家的消息一定如数相告。”
这是萧樱第一次听到汶西左家这几个字。当时心里没什么起伏。只当殷九明是随口一问,毕竟这人是汶西镇人,对于汶西的事情自然知之甚详。
阮一鸣这个名字,便是出自这人之口。
也许这人做的便是贩卖消息的营生。虽然这人周身气度无不透露着出手不错,可气度这东西,长年累月的,也不是积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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