赂,银子数目也不会大,追究确实无用。此案己了,那桩旧案,你打算从何处下手?”
他们来汶西,为的便是十年前那桩旧案。
萧樱虽然不解殷九明为何执意要破案,可事关汶西几大家族,萧樱自然要小心行事。
十年时间,很多证据已经湮灭。物是人非,当真不好追查了。不过,也不是全无头绪。“总要找个由头……五哥觉得‘秦家孤女’这个噱头如何?”
殷九明挑了挑眉。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好。”
两人心照不宣,接下来,萧樱仔细问过殷九明身体如何。得到了好些了的答案。萧樱还是不能放心,离开后又亲自问了府医。府医并不知道殷九明中毒之事,只说殷九明的身体似乎有所好转,不过并不明显。
依旧要每日服药调养。
翌日一早,谢年到了。说是奉了陈县令之命,来给殷公子诊脉。风一直接将人领进了殷九明的院子。
谢年诊完脉后,求见萧樱。
说是替陈县令来送礼,感谢昨天萧樱出手相助。
礼物只是一些滋养的人身之类,可见陈县令这礼送的有多不走心。
“谢郎中是不是有事找我?所以借了陈大人的名头?”
谢年怔了怔,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姑娘聪明,确是在下有事相求,所以才借口替陈大人送礼。以此名目求见姑娘。”他一个外男,直接说要见一个姑娘,实在是于礼不合。
“不是我聪明,实在是陈大人恐怕不会送我东西,便是真的送,也绝不会送谢郎中随手拿出的人参。”
谢年不好意思的笑笑,他药箱里只有人参拿的出手。其实这也是他临时起意……刚才去给殷公子诊脉,殷公子不是话多的,只大概说了昨天那桩案子。
那案子在汶西也算是轰动一时。
实在是那慧娘的尸体太吓人了。
如今终于告破。官府自然不会透露过多案情,可那成衣铺和绸缎庄的掌柜被抓,大家也隐约猜到两人一定是暗中合谋了什么。
只是没想到,过程如此跌宕……
殷九明话不多,可还是让谢年听得热血沸腾。
“谢郎中刚从公子院中过来,殷公子的病……”“有些起色,不过不大。比起前两日,脉搏似乎跳的强劲了些。可依旧是孱弱之相。”说也奇怪,以殷九明那脉相,早该一命呜呼了,可他就是一直苟延残喘着,今天毕竟比前两日还有了小许起色,能和他说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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