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做,也好别让自己整日的胡思乱想。”
“你小小年纪,便要经受这些。真是……有时候想想,人这一辈子,活的是好是坏,是乐是悲,真的一言难尽。我看你和我家中小妹妹年纪相仿,我那个小妹妹自幼受宠,我母亲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活了十五年,都不知道愁苦是个什么滋味。我总担心她嫁人后,日子不如她意。到了别人家,总要看别人脸色行事的。哪里还能像在娘家这般随心所欲。”
萧樱轻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谢年眼睛一亮,这便是他想表达的意思,只是他嘴笨,不想萧樱一句话便将他心中所想尽数道出。
“可怜天下父母心,姑娘这话简直说到了谢某的心坎里……在下确实有一事相求,我听说姑娘先前从抚阳过来。不瞒姑娘说,那阮家公子正是在下小妹妹未来的夫婿……”
萧樱瞪大了眼睛。
觉得世界太小了,谢家竟然能和阮家扯上关系?
那阮家,她听殷九明说过,似乎在汶西挺有威望的。而谢年只是个郎中,他的幼妹能嫁入阮家?似乎有些门不当户不对啊。
等等,阮家公子?阮一鸣?
萧樱突然想起了阮擎,据说这两人是兄弟,只是殷九明自始至终都没让两人见过面。也不知道此时阮一鸣身在何处?至于阮擎……殷九明似乎暂时不想杀他。
这次汶西之行,似乎也和阮擎有关。
很多事萧樱知道的并不清楚,她只知道个大概,阮擎数年前离开汶西,自此后踪迹全无。
阮一鸣当时有个未婚的妻子,便是被灭门的秦家小姐。秦家败落后,阮家似乎想悔婚,秦诗最终离开汶西,去了抚阳,其间发生了什么萧樱不知,最后秦诗沦落青楼。
曾在审问秦诗时,提起过阮一鸣,似乎这个名字对秦诗依旧至关重要。
“阮家公子?阮一鸣吗?”
谢年点头。“我听说,他去了抚阳。明明婚期将近,他却不管不顾的去了抚阳,阮家解释,说是人有个至亲在抚阳出了事,他不得不去,以至和小妹的婚期不得不延后。”
萧樱知道阮一鸣,谢年一点也不意外。
他曾派人去抚阳打探过,似乎阮一鸣和那位殷公子接触过,他想萧樱是殷公子身边的人,自然对此事知之甚详。
他刚才旁敲侧击,殷公子似乎对阮一鸣印象不深。还提醒他,说抚阳诸事,多数都是萧樱出面。
想到他那个病怏怏的身子,谢年会意。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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