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阮夫人。
“言归正传,大家猜一猜,是谁杀了秦家一门?”
“……这谁能猜的出。兴许是张三,或是李四呢。”
“谁叫老子!张三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乱叫的。我告诉你们,老子如今也算是弃暗投明了。再不是以前在街上混的痞子了。张三便是我的大名。你们以后见面,称呼我一声三爷。
至少谁杀了秦家,那还不容易猜吗?
谁在秦家被灭后陡然富了起来,谁就有嫌疑呗。
秦家除了铺子,家里一定还藏着不少宝贝。据说翌日官差上门,秦家被翻的一团乱,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手里有了银子要做什么?
自然是振兴家业了。
多简单的道理,我张三都懂,你们还在这里推来推去,谁也不敢开口去猜,生怕猜错得罪了谁。我张三便不怕,我猜,如今排在汶西前几位的,都和秦家的案子脱不开关系。”
张三这人平日很让人讨厌。
生了幅一看就不本份的脸。
还天生一幅油腔滑调。走到哪里,被人指到哪里。
可是最近,张三似乎真的变了。再不像以前似的整天惹事,而是每天行色匆匆,似乎在办什么事情。今天听他一说,竟然谋了个差事。
常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兴许,真的让张三走了大运,这么一想,没人再嘲笑他,反而有人按着他的思绪往深随便一想。
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今在汶西数得着的人家中。
占了前几位的……左家,权家,阮家,近两年又多了个万家。
难不成,秦家灭门案还真的和这些人家有关?如果真的有关,这案子要如何继续查下去?
因为,不管这其中哪家,都是手眼通天之辈。
百姓们虽然不知道几家人背后有什么靠山,便能在汶西站稳脚跟,上面一定有人撑着。
“会是谁?阮家和秦家是姻亲,秦家没了对阮家没什么好处。不该是阮家。
难道是权家,可权家人向来注重风骨,虽不喜与人往来,可谁不知道权公子才是汶西第一公子……偏那左家几个公子争抢,也不拿面镜子自己照照。”
一墙之隔。
“你倒放心那个张三……”
“用人不疑啊。怎么,五哥吃味了?”
凤戈轻嗤,觉得萧樱总是低看他,于是他毫不客气的拧了拧萧樱的小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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