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依旧想来试试运气,也许自家孩子还在,只是官府大意遗漏了名姓。
眼前乱轰轰的,守城的将士也加入进来,和护卫们一起维持着秩序,贾骏索性跃上马车,高声呼喝,让百姓们安静。他来报,报到谁家孩子的名姓,孩子的父母上前来接孩子。
父母们终于安静下来。
聂炫这才拿出册子,一个个开始念孩子的名字。
有的孩子年纪大些,还能记住家住哪里,父母名姓。
最先念的便是这些孩子,聂炫念到一个名字,便会有人喜极而泣。护卫将孩子从马车上抱下,递给来接他的父母。
父母抱着孩子,像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些父母名姓清楚的孩子被接走后,便是一些年纪太小,只知道自己名字,或是隐约知道家居何处的。
护卫将孩子抱在怀里,父母隔着几丈的距离认出自己的孩子,哭喊着上前,将孩子紧紧抱进怀里。孩子阔别数日,再次看到爹娘,也跟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最后爹娘捧着宝贝似的,抱着孩子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直到最后一个孩子被父母接走。
马车四周还围着上百人……这些人似乎已经明白自己的孩子不会回来了。
女人们默默落着泪,男人们也跟着红了眼睛。他们伸长了脖子,大睁着眼睛用力朝马车里望去,哪怕明知道车厢已经空了。可他们依旧不愿放弃。
也许……也许还有个孩子缩在角落里。
也许,那就是自家的孩子。
终于,有人痛哭出声。紧跟着,一声,两声,几乎瞬间,女人们都加入了痛哭的行列。
他们都一样,曾经有个活泼的孩子,有的是男孩,有的是女孩。孩子还不足十岁,喂饱了饭便在巷子里跑来跑去,父母一早外出上工,母亲便搬张小杌子,坐在院门口一边做针线,一边看着蹦蹦跳跳的孩子。
等到傍晚,母亲领着孩子转身回家。
男人回来了,要开饭了……女人吆喝男人端饭,孩子则蹦蹦跳跳的跟在父亲身边。
饭菜也许很寒酸,可是一家人围着小桌子,有说有笑的,男人给女人讲白天发生的趣事,女人跟男人说孩子的趣事,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可从今以后这样的场面,再不会有了。
女人们的抽搐声越来越大。
男人们握紧了双拳,哪怕他们只是贩夫走卒,此时也想不顾一切发泄一番。
“大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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