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能审出其中内情。这法子虽然笨了些,可一定好用。秦公子觉得如何?”
秦祯脸上神情变了变。
就像她所说,虽然法子迂腐了些,可好用。秦家内里本来就不是多团结。
本家旁系各自为政。
一个大家族,各自算计。这样的人家……外表光鲜,内里却烂透了。长宁这法子肯定能审出一些真相来。到时候……“不过那样的话,你在意的人,可能也会受牢狱之灾。不过也没什么,监牢你也亲自体验过了。虽然会受些皮肉之苦,不过不会伤及性命的。如果是女子,皮肉之苦还能少受些。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萧樱越说不用担心,秦祯的脸色越难看。
日头西坠,刑讯室里渐渐暗了下来。
原本墙上留了凹槽,是点了油灯的,刚才天色还亮时不显,如今那萤火似的油灯便是刑讯室所有的光亮了。
这点光亮显然只能照到一小片,大半房间隐在阴影中。
秦祯整个人便陷在阴影中。
而萧樱正好站在两盏油灯之下,影响被油光的光亮拉得修长,一张清秀的小脸被油灯照得显出几分庄严肃穆来。秦祯突然就觉得自己真的挺傻了。
活了二十几年,没一天是为自己而活。
临到死,也要为了秦氏而死。
天知道他有多厌烦秦氏。多么希望和秦氏划清界限。
“你如果能猜出我真正的身份,我便知无不言。”秦祯最后还是给萧樱出了个难题。
一门之隔,云驰凤戈和萧二皇子搬了三张椅子,齐刷刷的摆在门外。
秦祯的话三人自然听到了,萧二皇子脸色立时难看起来。他的宝贝女儿,替凤氏朝廷破案,还得被嫌犯出难题。反观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却只能在门外听壁角。
他刚想开口,云驰已经将中指轻轻在唇边嘘了一声,然后小声道:“此时开口,长宁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萧子彦:“……”所以他还不能开口,萧二皇子简直要郁闷死了。
屋中对峙继续上演着。
仅凭猜,便要猜出秦祯真正的身份来?这可是个大难题,秦祯似乎因为终于占了小小的上风而松了一口气,可他这口气还未散尽,萧樱便开了口。“你这个交易虽然不算公平,便考虑到你我如何的处境,我勉强答应你。
你真实的身份根本不用猜。
你叫秦祯,自幼长在秦氏,自然是秦氏的长公子。可你又不是秦氏的长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