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男人,哭的像个孩子。
做人不能失信,自己的女儿遇到那样的事,如何能再佯装无事的嫁人,他只能开口向谢家提出退亲。“谢夫人是真心喜欢姑娘,自然追问。姑娘父亲只能说姑娘染了急症,郎中看过说是这病不太好治,三年五载恐怕都不能痊愈,不能因此拖累了谢家。谢夫人想去探望,自然被拦下了。
而后开始出现姑娘不守妇道,被谢家退亲的消息。”
故事讲到这里,娄柏昀深深吸了一口气。
“故事中的女子是我最小的姑姑。我姑姑生下来体弱多病,祖父最后实在没法子,请了个游方道士,道士说姑姑的命术和娄家相左……只能送到别处寄养,而且要改名换姓。祖母不舍,最后将姑姑送到了乡下妹妹家里。也就是我姑姑的姨母家,果然姑姑身体渐渐好了,那位姨母没有女儿,把姑姑视如己出,姑姑自小便在两个母亲的娇养下长大。
那件事后,乡下的姨母写了信回来。我的祖母连夜赶往乡下。
可终究是迟了。姑姑最终还是没能等到祖母便香消玉殒了……趁着夜里丫头瞌睡,她用早就藏好的剪刀划开了手腕。祖母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小女儿冰冷的尸体。
祖母接受不了,大病了一场。
没两年便去了。
祖父先失幼女,又没了相伴一生的妻子,最终离家,在一坐荒山上寻了坐寺庙了此残生。
我记得小时候,祖父给我当马骑,他喜欢大笑。一笑起来地动山摇的……小孩子家,总感觉大人像坐山一样高大。”
凤戈和萧樱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敢置信。
带一个姑娘入宫对先帝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先帝即然占了姑娘便宜,为什么没了后续?
这其中,谢吉信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什么会让娄柏昀一直暗恨在心?
“庚帝为何没带你小姑姑回宫?”凤戈直接问道。
娄柏昀冷笑。“因为先帝压根不知道我小姑姑是谁?他应该向谢吉信问起过,谢吉信只是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安排姑娘服侍先帝。这种事先帝不好再三追问,何况在先帝看来,也许谢吉信并不想明目张胆的奉承,这种迂回的奉承反倒更合庚帝心意。
后宫女人众多,多一个少一个对先帝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他或许觉得谢吉信帮他善了后。一个男人欺负了一个女人,那女人还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这对那个男人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每次出行都带了女人回去,难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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