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这般对待,再加上谢家如今的境遇,最终走了歪路。”
谢年有些意外的看向萧樱。
他没想到萧樱的分析和他心中所想竟然分毫不差。他心中也觉得凤晔不至于和一个女人一般见识。顶多就是冷漠些。反而女人为难起女人才,才真的让人生不如死。
自家女儿貌美,凤晔最近恐怕诸事不顺。
那德太妃恐怕连这事都得往自家女儿身上推。
明明是凤晔没本事,可是错处却要着落到自家女儿身上。
那个德太妃以前在宫中当德妃时,便是只不叫的狗,可一旦咬起人来却是口口见血的。是他大意的,以为自己就算不得圣眷,好歹也能保住丞相之职一阵子。
有他这个丞相父亲在,德太妃行事不敢太过。
可是他突然获罪出乎所有人意料。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庚帝二十年旧案会被翻出来。当年先帝明明暗中告诉过他,绝不会有事。
这罪,他不能背,他也背不起。
他当时最担心的便是女儿谢菲。
没想到,噩梦成真。他的女儿果真被凤晔母子逼死。
什么失足落水,骗鬼去吧。“好奇我为什么会猜到。其实不难猜,令千金虽说跋扈了些,可要和德太妃相比,自然是小巫见大巫的。只要我把自己当成德太妃,只要稍微一想便能明白德太妃如今的心思。如果不是被逼到了极限,谁也不会选择轻生的。我虽然和令千金不太对付,可如果她真的是被害死的,我会替她伸冤。这点谢相可以相信我……所以,谢相打算开口告诉我一些庚帝二十年的旧事了吗?”
谢吉信觉得萧樱是个怪物,是个披着和善小姑娘外皮的怪物。
她怎么能对他心中所想知之尽之。所以,他要开口吗?
所以,他真的能相信眼前这个比自己女儿还要小上两岁的年轻皇后吗?
正在谢吉信犹豫之时,娄柏昀再次开了口。“在你决定赴死之前,还请替在下解惑。”
谢吉信抬头看向娄柏昀,娄柏昀目中有恨,可那恨意似乎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最后看他的目光是平静的。
“请发问。”
鬼使神差的,谢吉信开了口。
他想,今天或许便能知道娄氏父子和他有什么旧怨了。
“……你可曾记得婉云这个名字。”婉云二字一出,谢吉信先是一脸茫然,随后终于想起了这个久远的名字。
“原来如此。你们父子是为了婉云才和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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