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的。」
陆夫人倒没想到是陆靖深说的,她看了一眼孟唯,这下倒发现孟唯脸色不好,关心,「没睡好?」
不想被扒出别的事情,孟唯诚实点头,「有点失眠。」
「那早知道让你多睡会儿了,我原想着你大哥不在枫城,我们在这儿也没意思,才让漫漫去叫你咱们早点回宁市......」
后边的话孟唯就没听到了,她只听到陆靖深真的不在枫城,而陆夫人要带她回去。
一直以来紧紧拴在她心上的绳索开始松动。
......
孟唯离开枫城之前,没有再见陆靖深最后一面。
来的时候她坐高铁,回去坐飞机。
回程中,她隔窗往外望去,枫城在她视线中渺小的都要看不清,却又像无底的深渊要把她吞噬进去。
她靠窗闭上眼睛不再看。
她多么想,这一个多月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梦醒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可脚上的痛,身上的痛,却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在十八岁这年,命运给
她的是失利的高考、崩塌的信念、伤痕累累的身体。
她感觉她的心里也被剜掉一块,空洞残缺,很难再被填补。
......
回到宁市,陆夫人就给她请了宁市最有名的骨科医生。
在枫城那段日子,她的脚不仅一点没恢复,甚至更严重,医生说伤到筋骨了。
孟唯作为准大一新生,开学时间是所有学生中开学最晚的一批。
陆漫漫都开学了,她还在家又多休了半个多月。
也因为多了这大半个月,在医生的治疗下,她得以在开学那天正常行走于校园。
有心理学家说过,每一个要跳楼的人,当往下坠落、感受到死亡的恐惧时,没有不后悔的。
孟唯亦然。
在枫城那晚,陆靖深抓紧她又突然松开那一下,就彻底断绝了她了结生命的念头。
她从不认为发生那一切是她的错。
她总是会冒出为什么痛苦的人是她的念头,明明该死的人是陆靖深。
所以她一直想要活着。
即使像一颗被人反复践踏的杂草,即使在深夜会翻来覆地痛苦到睡不着觉。
此刻,站在校园内,看着来来往往朝气蓬勃、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年轻面孔,她杂草一般的生命也长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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