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了弯嘴角,“随你,随你。”
楼下,惊堂木起,“啪”一声,震慑人耳,我探头一看,只见一个个正襟危坐的人儿,像极了私塾里认真听课的学子。
“话说,这元阳公主苏茗出生时,有红白光自罩幔流泻而出,乐的那先帝是一个喜不自胜啊!”
咦?这说的是我么?拿起块店小二才端上来的酥糕,我很有兴致的趴到了窗户边。
听楼下说书人,继续抑扬顿挫。
“不过才满三天,就把那元阳郡封给了她,元阳郡是什么地方,诸位可都知道?
临淮水,而近山丘,物产丰富,民户多存,向来都是东宫太子继位前的封地!是个实打实的洞天福地。
诸位可想而知,这位公主有多得先帝的圣心了吧!”
满堂看官哗然,我耸了耸肩,挑着眉变倚为爬。伸着个指头朝着地,笔笔画画。
得……圣心?
这元阳郡临淮水不假,得水滋润土地肥沃也不假,可靠近大河的城郡,也易发洪涝啊!
还有那近山丘,谁不知道近的那两座山,一个山头上有精通奇门术法的尹门,而另一个山头则在晟武十八年的时候就被一场大火给烧的没啥了!真真是个连野鸡都肯不落足的地儿。
一个不能惹,一个啥也没,就是再近山林又有何用?
还有那民户多存,没听过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么?那么多人,吃不用钱?喝不用钱了?
得那不靠谱的衍文帝坑害,各城主管者都得负责起,所管辖范围内所有百姓的生计。
太平丰年时倒还好,春种秋收能自给自足,可你看看那灾年,管城的人不倒贴就不错了,还收税?简直瞎想!
“那这公主既然这么得圣心,后来怎么又流落民间了呀?”一个说书人的资深听者,在见楼里人对于“苏茗”的议论声渐渐将歇后,就配合着那说书人的说书进度适时提问道。
“这话,就又要从一个月后开始说起了。”
合着说书人的声音,我把承载着那段记忆的书卷缓缓展开。
宫闱秘史里记载,衍文帝在我出生的一个月后为求我平安长大,特意找了司天属测算我的命格。
他想我好好长大,却没想到正是他的这一举动而让我,没能好好长大。
司天属说我六亲寡淡,五相具失。还说我冷漠成性,乃天煞转世。
秘史里把衍文帝听到这话后的举动做了详细记载,内容的美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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