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话说出去良久,才听到他别别扭扭的说了个,「他好歹也是你弟弟。」
所以……因为是我弟弟,所以受再多的磋磨也无所谓。
不得不承认,他这话又很大幅度取悦到了我,哪个小姑娘在恋爱时,不喜欢听到自己的心上人说甜言蜜语了呢!
反正,我是喜欢的紧,可喜欢归喜欢,开心归开心,作为女儿家的矜持必要时也还是要显露点的,「咳咳!」微咳两声,已示清明,「什么都能扯,你如今这花言巧语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了。」
「我问你啊,你给半兰的那个药是不是从付川乌那里拿的?」讲是宋行舟给的,可真正会药的人除了那个付川乌还有谁!
「是!」他回的倒是利索,「好了,你接着说吧!」一个姿势趴的我腿脚发麻,我只好时的变换着点,可变着变着,眼前就被一树杈子给挡了视线,我伸出手去攀折,却没料到那树杈子那么顽强,内里骨都断了外面的皮却还紧连着。
阿晚只好我伸出手帮我用力一扯才让它们彻底分离开来,把扯下来的树杈子塞到我手里,他道,「让半兰下毒本意不是要害苏佑,是为了救我自己。」
「不是要害苏佑这点我明白,可为了救你自己,又从何说起。」
「这要救的当然也不是现在跟你说话的我,是那里那个。」顺着他手指头看过去,我这才发现幻境里的阿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居然也出现在了畅意殿里,正坐在苏佑的床前,放……血?
「他…他这是在做什么?」由窗户里传出的血腥味儿熏得我的头皮发麻,我想起阿晚的厌恶忙回头看他,脸色还算好,白洁里透着红润,只这神情…冷漠如铁,盯着那屋子不急不缓的吐出四个字,「放血救人!」
「放血,救人!」我重复着这四个字,拆开来问他,「为什么放血,又为什么能救人?」
他没正面的回答我这两个问题,只说,「只有以这种方式,救命之恩才能救命。」
以这种方式!我垂了垂眼不但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还伸出手遮上他的眼睛,「是衍文帝又起杀心了,对吗?」
他微泯着唇,「嗯」了下,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像极了流浪无助的犬,我捂着他眼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
通了,这下子,都通了。
十四年的时候衍文帝想杀他,他因从水里捞了苏佑,躲过了一劫。
现在,两年过去了,他又想杀他了,为了自保他只好再救那苏佑一次,只这次是人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