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元阳?」他抬起头,入目空寂,「左应监!」才目送走我的左应监听到他这一声叫,忙不迭的推门而入。
「老奴在!陛下有何吩咐?」他端笑着站在殿下首。
执笔舔墨,衍文帝问他,「元阳呢?」
左应监答,「回陛下话,公主她见陛下作画入神,不忍打扰,已经离开了。」
衍文帝使性子的把手里的画笔一扔,「你倒是会替她开脱,她哪里是什么不忍打扰,朕看,她是见朕如猛兽,避之不及。」
「哎哟!」左应监笑陪着拾起衍文帝扔到一旁的笔,劝道,「陛下既然知道,又何必说出来,戳穿了,恼了公主,您自个儿也不好受!」
「呸,就你个没情老货活成了个人精。」他从他手里取过已重顺好笔尖的画笔,指了指身前画作,「她既然走了,那你就来看看吧!来瞅瞅,朕今日的这幅画,如何?」
左应监应声向前,凑眼一瞧,稀疏的眉微微一扭,「这……」
「有话就说,朕恕你无罪。」
「是!」他想了想,道,「怕是老奴人岁数大了,眼睛也浊了,竟看这画里的女子有七分皇后娘娘的神姿。」
他看他一眼,嗤了一声,「人虽老,眼力倒是不错,是,朕今日看着这岁的元阳本来是想画一画她的,可提笔粘墨后就失了神,画着画着就画成了霁儿。
要说这满王宫里朕最对不起的人,还要属她了!」
「陛下!娘娘她自始至终都是欣喜的!」
「欣喜?」他的这一问,不知是在问左应监还是在问自己,叨了两句后,摇了摇头,「一个女子嫁人为妇却不得夫君喜爱,再欣喜又能欣喜到何种地步。
这辈子,朕终究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萝儿,负了她了,只望她下辈子不要再等着朕了,早早的嫁个寻常男子,得个白首一心就好。」
「陛下如此替娘娘期盼,可保不定娘娘却不是这么想的!」
衍文帝突然看向左应监,「朕这后宫,你倒是了解的通透。」
他连弯着腰,「老奴不敢!」
「不敢?」衍文帝盯着左应监的眼里突然淡出猜疑,「既不敢,那朕就借你几个胆子,你说说看,朕这贵妃娘娘与皇后相比,如何?」
左应监的头上顿时浮满了汗,想了半晌,回道,「老奴不会说话,只看到两位娘娘都想起了同一个物事!」
「什么?」衍文帝问。
左应监答,「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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