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领人攻到了藏花寨的寨门口。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大面积死亡,七岁的我被藏花寨的二当家拼着最后一口气的送下了山,我还记得她临死之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小阿茶,你快跑,娘给你挡着,娘给你挡着。」
小阿茶,你快跑,娘给你挡着!
那两年,她大概是真的把我当做她的孩子了吧!藏花寨里老人说过,说她曾山下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她及笄那年,大户人家遭了罪,惹了山上土匪的眼,下山就把才的她掳到了山上。
在山上待了半年后土匪就不知道怎么想的把她给放了,归家后的她本该是父母的失而复得,但随着坊间对她贞洁猜测的流言发酵,她也就成了家族里的眼中钉,是耻辱。
族里的人要把她处死,是二当家的母亲以半数嫁妆为资买了她的命。
她被救后就嫁给了临城的一个书生,读书人斯文,不会夹枪带棒的辱骂,也不会一言不合拳打脚踢,再加上临城路远,这儿的流言蜚语肯定不会传到那去。这是二当家的母亲给她选定人选之前,所做的考量。
这事若真能这样结束就好了。
读书人三次赶考皆以失败告终,官场上失意,情场上却是如鱼得水,貌美的红袖是纳了一个又一个。
不多久,二当家母亲给二当家带过去的嫁妆就都给他败光了,没了钱,又没权,书生就改了性子,一反往日温柔,只拿捏她的女儿叫她让母亲送钱。
为什么叫拿捏着她的女儿呢?
那时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她及笄那年被掳到了土匪窝的事儿,成亲多年,他根本一次都没碰过她,至于那个孩子,也是他贪图她嫁妆才让城里的一个流氓混混让她生的。
他算计的很好,如果他高中了,那二当家这个发妻就会很正常的重病而亡,她死后,嫁妆便会由那个女儿继承,届时,他再不着声响的要了她的命,这嫁妆自然而然也就是他的了。
如果他没高中,那他也能也耗着她,花销着她的嫁妆纵行声色,嫁妆花光了,他就再拿这不是他血脉的女儿说事,反正她被土匪掳过,红杏再次出墙也说的通。
都说为母则刚,二当家在面对那畜生这样的威胁后,就带着的女儿连夜跑回了彩云镇。
天黑路难,可怜她抱着孩子,刚看到临安城的城门就被那畜生给捉了回去,畜生恼羞成怒,拿了把杀猪用的刀就要杀了她们。
畜生的刀没砍准,她丢了半条命勉强活了下来,可那的孩子却彻底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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