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是,都知道了,你怎么,怎么能那么傻啊!疯又如何?不清醒又如何?我又不会嫌弃你,你干嘛要这么折磨自己,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不争气的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沿着鼻骨,滚到下颚,在顺着下颚,滴到心口。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在看到他为了保持清醒,不让自己恨我拿着小刀一下又一下的划拉着自己的胳膊时,我的难过。
他抬手拭了拭我脸上的泪,「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了么?
没提前跟你说付川乌和宋行舟的事,是我不对。
当年,我受不了你死,埋怨的恨上了天下人,也因此骤生了心魔,是付川乌救了我,所以,这儿也才会有药王山的图腾。」他抬起右胳膊,给我看了眼那个蓝灰色图腾,我凑近一看,果然和夕颜手腕上的那个一样。
后来的事,跟宋行舟说的相差不大。
「你说你做的那些事都是衍文帝要你做的?」阿晚在自述完自己的故事后,问我道。
我答他,「是,不管是毁了陈燕归的经脉,还是陈家落败前不见陈旌旗,亦或者对忠臣出言不逊,又或是逼苏秦鹤的造反,种种一切都是他要我做的,我因这些与要你恨我不冲突便做的格外起劲。」
「逼陛下造反?衍文帝,这是想把江山社稷传位给陛下?」阿晚不晓内情,不知道衍文帝的心思,这才有这一问。
「你想的不错,他是想把王位交给他的,让我做长公主又那样盛宠我,为的也不过是给他做筏子。」
阿晚在听完我的话后,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后,才问了个我也困惑良久的话,他说,「今上为秦王时就颇有建树,衍文帝就算是把王位名正言顺的给了他,满朝文武也不会说个不字,何至于这么大费周折。」
「是啊!」我也出声附和,「衍文帝对苏秦鹤的这份心思确确实实有点不对劲。所以阿晚,我们要不要查一查?」
「查当然要查,只是,你只想查这一桩么?」
我一点儿也没算计被别人戳穿的羞愧感,跟他嬉笑道,「我的小心思,果然还是逃不过你的眼。是,除了景明帝,我还想再查查陈家当年的事。」自从知道陈燕归的腿当真是我废掉的后,我就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陈旌旗了。今日在元阳府见到她,更觉无措,这个样子下去铁定会被怀疑,思来想去,我若想在见她时坦然,唯能做的,就是还她陈家一个清白。苏秦鹤继位之后虽重用了陈家,可当年的事却迟迟没能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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