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笑的凑过来,攀着我的胳膊撒娇道,「美人惜美人嘛,姑姑可不能吃醋。」
「美人惜美人?这一听就是皇后娘娘跟你说的。」.
她讪讪的摸了摸眼,讨巧的恭维了我一句,「姑姑真聪明。」
我瞥眼放过她,拾起没得答案的话,转头又问,「不是说王宫里人心眼多,不屑来么?」
「不是说,三小姐不来,你也不来的么?」
「现在怎么都来了?」
「是侯爷叫我们来的。」陈旌旗的一句话直接抹杀了我所有想指着这件事再打趣她们的心。
阿晚?「他什么时候叫你们来的?我刚在前面怎么没看到你们。」从元阳府到曌凌阁的距离,最少得花一个时辰。而我叫珍珠给阿晚送信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两刻钟,她们现在能出现在这儿,就说明,阿晚叫她们来在我送信之前。
既不是看了我的信才做出的决定,那是不是说明,阿晚也掺和在了这件事里。
我让阿晚接陶桃和陈旌旗进宫,一为方才所说的地形图,陶桃的父亲是礼部尚书,王宫大院的所有地形图,尚书府里理应都有一份,我虽拿不准陶桃作为他的女儿有没有看过,但还是写信要她来了。
二么,陈旌旗会武,待在我身边,必要时也可打晕苏秦鹤,避免某些不适宜的事情发生。
可现在......
「郡主出发之后,侯爷不放心郡主一个人就派人接我和三小姐一起入宫了。」
「他叫你们来,有特意叮嘱点什么吗?」
陶桃不明白我问这话的意思,道,「并无。」
「这样啊—」
「发生了什么事?」陈旌旗不愧是抓过逃犯又查清过冤案的人,仅凭着我的三言两语和几个表情变化,就猜到了不对。
独木难支,孤掌难鸣,她们既是阿晚接进来帮我的,那我也就只好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仔仔细细的再跟她们说了一遍。
说完后,我又把内心里的疑惑也一并跟她们问了问,「你们说这人引苏白洛去到底什么意思?是指着她人小,心肠软,会着手救一救陆心宁?救,陆心宁......我知道是谁了。」
苏佑,他不好出手搅黄,就让苏白洛出手。
「你!」陈旌旗突然看着我道。
「我?这关我什么事?」
陶桃在陈旌旗的提醒下也仿佛想明白了一切,豁然开朗,指着我,也道,「是,是郡主,那人想着根本不是让公主知道,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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