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道,「今次,是看在侯爷的面子上饶了你们,要是再有下次,本郡就拿以下犯上之言,请内侍监对几位大人特殊照顾了。」
又是一阵稀碎私语,我正色的看向王长松,「王老刚才的话,好像没说完,刚才是覃妁无礼打断王老了,现在,还请王老继续。几日前你们登门,未曾见到我,之后呢?今日怎么又一起来了?致谢一事也操劳不起在座这么多人吧!」
王长松继续道,「下官不敢欺瞒郡主,下官等未至元阳府前,确实不知对方今日也会来,正如郡主所说,若只为致谢,那便无需一定今日,只昨日子夜时分,下官寝院前的槐树上突然出现了一支箭,箭头别着一封信,信上说一定要下官今日再等府叨扰郡主。
要不然,不然臣之长孙就会性命有碍。郡主!」一头银丝的王长松提及长孙时,浊泪盈眶。
他凄艾的看着我,「下官已失独子,再不能失去长孙了,郡主,郡主!求郡主救命啊!」
老而失子,是白发人恨送黑发人,要命,怎么重活一次,我还是改不了这心软的臭毛病,听人随便的哭个惨就踌躇的不知道该咋办。
「起来,你先起来说话,叶成帷,把太师椅给王老再搬过来点。」
等王老的情绪恢复了点后,我再看着那堆人,问,「你们可也是收到了信才在今日来我这元阳府的?」
望着一个又一个垂下的头,我又问,「那信呢?还在吗?」
「在!」一个看上去比阿晚还要小个几岁的少年率先从怀中掏出那张威胁着他今日一定要来元阳府的信,舒展开,恭恭敬敬的呈给我后,又退回了原位。
我拿着那封信,继续问,「你们的呢?都还在吗?」感觉告诉我,这威胁信,大有来头。
「有,在...」印花棠里,越来越多的人从怀中,从袖口中,又或从腰间掏出信件,叶成帷有眼力见的把他们手里的信都给收了起来,收好后,递到我跟前。
她看着印花棠的东南角,俯到我耳边,悄声道,「郡主,奴婢刚才去收信时,大多数人都交的极为痛快,唯独那几位,一个说丢了,一个说在家中,还有一个说撕坏了扔了。」
丢了,撕坏了,忘在了家中?
这样蹩脚的理由,还不如干脆跟我说没收到信来的不让人怀疑。
我拾起打量神色,着重的看了他们好几眼,「你们几个,站那么远干什么?往前走走。」
「草...」他们中的一个人刚要说话,就被另一个打着手肘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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