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立在了那一汪荷塘前。
这是......话本子里写的白无常?
我打了个酒嗝,翻窗而出。
「喂!你大哥呢?」黑白无常不都一起行动的吗?怎么只见白的,不看黑的?
他揽着一手寒风,温煦的笑了下,「少说也有七八年了,你这酒后瞎认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苏秦鹤把手里的鱼食尽数扔到塘中,阔步流星的奔到我跟前,大手一铅,把住摇摇晃晃站不稳当的我。
「说吧!这一次又把我认作了谁?」大哥?苏秦鹤想了下出现在我周遭,所有跟我有关的人,试探性的问道,「苏佑?」
被风忽的一吹的脑袋,有了短暂的清醒,「不是!」
「那是?」苏秦鹤不死心的追问道。
我瘪了瘪嘴,「我说了,陛下不能生气!」
「嗯!朕不气。」
「嘿嘿~」我盯着他先是笑了两声,后道,「白无常!」
「黑白无常?呵~」他看着我,忽的也笑了。
塘边风大,他就扶着我走到了一处廊前,看我身影单薄后就解下了肩上披着的瑞雪白猩猩大氅。
我躲着他给我披披风的动作,抗拒道,「不要不要,男女授受不亲,我,我是有夫君的人,不能受你的好,你,你自己披吧!」
他听着我的醉酒胡话,倒真收回了手,只是也没披在自己身上罢了,瑞白如雪的大氅就那样被他随意的搭在了栏杆上。
「陛下怎么大半夜的在这喂鱼?」
苏秦鹤晕了墨的眼,像装满了世间最温和的风,「在等你啊!」
等我?好一句让人误会的话,难道这苏秦鹤跟覃妁之间还有桩被我忘了的旧事故事?
「等我做什么?」还是没抵住心里的好奇问了出来。
他轻笑了下,抬起手,好像....是想抚下我的脸?还是头?这高度,弄不清。
「今夜月色正好,郡主想不想听故事?」
故事?「好啊!」我环顾了眼四周,深觉,这个庄子就是个天然的说书台,人只要置身在了其中就会忍不得被四周风景所渲染的想一吐心中惆怅。
而促成这些惆怅的,正是一个又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这一厢,加上他在说的这个都快听了四个故事了吧!
夫人和侯爷一个,亓官熙一个,亓官瑞跟苏秦鹤的那个虽然精简,但也能勉强算作一个。
三加一,是四,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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