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的郎中替我检查完后,说,“姑娘已然大好。”
“那...”我想问再问问他我这脑袋里的淤血什么时候才能消掉,可瞥了一眼守在边上的承桉若后,就咽回了话。
他不想我问,这是这三天以来,我根据他的言行得出的结论。
可至于为什么不想,我没问,他也没说。
等那郎中走后,我就收拾起了自己的行囊,“二姐姐这是在做什么?”承桉若急冲冲的奔到我屋里,从我手中一把夺过那包裹,冷着眼眸质问我。
我赫然一怔,道,“你不是说,等我好了就带我去邺都,找王宫里的太医看病吗?”
“哦!这桩事啊—”他攥着包裹的手松了松,看我脸色不对后,忙把那包裹塞到了我手中,赔笑道,“二姐姐别生若儿的气,若儿也是怕二姐姐再像之前一样,不说一声的就把若儿丢下,独自一个人离开。
那郎中刚虽说了二姐姐身子已大好,可二姐姐现在不还没想起来以前的事吗?若儿也是担心这人生地不熟的二姐姐会再有危险。”
我拿着那包裹,微微的点了点头,淡淡道,“要是怕我一个人不安全,那你就快点去收拾,届时跟我一起,不就行了?”
“好,那二姐姐等等若儿啊!一个时辰,只要一个时辰。”
“嗯,好。”我盯着他欢脱的背影,皱了皱眉,难道,是我看错了?
“二姐姐,这个就是陛下。”塍王宫的勤政殿里,我看着眼前陌生无比的男子,欠了个欠身,学着戏文里的话,道,“覃妁给陛下请安,望陛下千秋永在。”
他盯着我漆黑的眸子陡然一亮,招着身侧的一个人,欣喜道,“快,非晚快来看看,是不是元阳。”
非晚?对上他投送过来的目光,我冲他笑了笑。
他看出我的异样,忙转头问向承桉若,“阿月这是怎么了?”
阿月?这也是我的名字吗?月......柠月如风,桑榆非晚,我听到刚才好像有人叫他非晚来着。
我跟他,很熟吗?
既然很熟,那承桉若干嘛不跟我提他?难道我的落水失忆跟他有关?话本子里,好像都是这么写的。
承桉若护小鸡子似的横在我跟那人的面前,面色很不愈,“没什么,二姐姐就是落水的时候磕了下头,忘了点事情。”
“忘了点事情?”他瞳孔一震,难过劲儿从眼角出发瞬间铺满了整个脸颊,我看了,心口处突然有点痛,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承桉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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