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郡主就能想起之前的事儿了?」
承桉若点了点头,「是!」
「陛下!」又是刚才来报,说陆太师跪在了勤政殿前的额官。
亓官瑞感觉到苏秦鹤皱起的眉宇里夹着的愤怒,忙问道,「又怎么了?」
那小额官忙恭声道,「回禀娘娘,是陆太师...」
亓官瑞满面含笑道,「陆太师怎么了?难不成有冰盆子和伞在,他还是中了暑气?那也不应该啊!」说罢,抬头望了望天,乌云蔽日,清风徐来,「本宫看现在这天也不热啊!怎么会独独晒到了陆太师?就算是晒到了,不也还有太医在那吗?你怎么不着急的叫太医,反而跑到这儿来了?
不知道郡主正在里面休息?惊扰到了郡主,本宫可是会罚你的。」
那额官吓的冷汗涔涔,连忙道,「求娘娘息怒,奴才无意惊扰郡主,是陆太师跪在勤政殿前,嚷嚷着要见陛下,若陛下不见,他就撞柱而死,叫天下人都知道陛下是何其负心薄幸,忘恩负义之徒。」
「负心薄幸,忘恩负义?」亓官瑞被那陆太师的话给气笑了,掀开外衫就拔出了腰间的软剑,「走,跟本宫去问问那位陆太师,陛下负了谁的心,又哪薄幸了,难道不是他陆家良心被狗吃了,有了权钱之后就起了歹心,意图谋朝篡位了吗?」
「走啊!还赖在这做什么?」她抬着脚没忍住怒火的踢了下那额官。
「瑞娘!」苏秦鹤面色铁青,显然也是听进去了那额官传达的陆太师说的八字箴言,「负心薄幸,忘恩负义。」他念了一遍后,道,「郡主不时便要醒来,这儿不能没人,你就留在这儿,朕先去勤政殿一趟,等把事情都处理完了,再来看你。」
「陛下!」亓官瑞跟着苏秦鹤的步子追了出去,担忧道,「瑞娘,想陪陛下一起。」
苏秦鹤推开了亓官瑞搭在了胳膊上的手,沉着道,「不用,元阳于朕更为重要,现今,端毅侯因试药伤痛未愈,空灵县主又领着皇卫司在全力搜找叛军。那小王孙又不通武艺,朕怕这一出事调虎离山,意在元阳,朕把她交给你,是相信你。」
亓官瑞虽仍不放心他,但听了他这话,也只好点了点头,退回了伏辰宫内。
「你!」她点着刚才那个传话的小额官,道,「拿着出宫令牌去一趟监察狱司,找到端毅侯,就跟他说元阳郡主已醒,请他务必马上来见。」
半个时辰后,阿晚出现在了伏辰宫里,「阿月醒了?」
亓官瑞看了眼他惨白的面,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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