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没咬的饼又包好,我咬着已经吃了一半的茶花饼,问他,「阿晚,你说这元阳城的知州是怎么突然间对那赵家的死上心的啊!我可听过有关于他的不少事,说他上任以来,那元阳城里发生的案子就没停过,没个千件百件,也有十数件了,且各个不是跟赵家一样满府被灭,就是比这还要恐怖。有几个都还涉及谋逆。
可那些事儿,没捅到他跟前去的还好说,有好些,这下头的人都把证据搜罗齐了放到他面前了,他都能视若无物,不管不顾的只躲在他的知州府里,眠花宿柳,享尽天下其人之福。」
「哼!」阿晚冷哼一声,「他不做瞎子,哪来的那么些钱让他享乐。这一次重视,也只是因为死的是他的钱袋子罢了。山阴县的富商可是元阳十县里最多的。」
我把最后一口茶花饼送到口里,「你的意思是,这元阳知州收受贿赂。」我原以为他是个贪生怕死不爱管事,怕得罪人的,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才是这里面最大的恶人。那赵县令要真是他的爪牙,那他做的那些事......
阿晚给了我个「就是你想的这样的」眼神后,道,「我查过了,这元阳府的知州床底下有个密室,那里面藏满了金条。那些金条一半是城里犯了事的人感谢他眼瞎的,另一半,则是他手底下的人烧杀抢掠从富商巨贾的手里夺来的。」
「满屋子金条?」
「在彩云寨里时,二当家就跟我说过一个黄金屋的故事,讲的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公子喜欢了一个姑娘,想娶她,可那姑娘的娘却嫌弃那公子太过家贫,觉得他没能力照顾好自己的女儿,就派人把提亲的公子给打了出去。
三年后,当初家徒四壁的公子又登了姑娘的门,当姑娘的娘还想用他家贫来骂退他时,他却突然带着她去了一间用黄金打造起来的屋子,他指着那屋子跟她承诺,他今后一定会对她的女儿的很好。姑娘的娘看他如此诚心就同意了。」
「你很羡慕?」阿晚问我。
我看着他的眼,很真诚的回道,「羡慕,但我不要。」
「为什么?」他又问我。
我垂了垂眸,道,「因为这个故事是假的。真正的故事,是说很久前有个皇子,为了想做皇帝,就故意的跑到当时很有权势的长公主面前,跟她说请她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他会珍之重之,会拿黄金造个金屋子把她藏起来。长公主被他感动了,就帮了他,可为君之后,没几年,他就不信她的把她幽禁起来了。」
阿晚说,「嗯,这个故事我也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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