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我们两现在的画面,描述起来真的有一种说不上的逍遥不羁。
我想,要是现在呆这儿的不是我和阿晚这两个打小就跟夫子斗智斗勇的「败家子」,而是陆心宁那样的学,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典雅美人,此时此刻定能就着一茫茫无边的云海还有漫天星辰,造了几句词,说几句诗。
肉足饭饱,我揉着肚子美美的打了个饱嗝,指着那一堆骨头说,「多年不见,你这烧烤技术修炼的可以啊!」
他拾掇着骨头,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嗯」的很轻,可我原本欣喜的心却突然随着被掩盖住的月亮,变的闷闷的。
他会做饭,也做的不错,只这做的不错前提是不是他烧火,他掌握火候的分寸,一向很差。所以烧烤,也一向很差。
能做的如今这样,他应该烤过很多次。
不知道怎么的,我又想起了在王宫里见到的那个「付姑娘」。
「没给她吃过。」他像是突然间有了读心术,读着我内心的编排,道,「你不在的那几年,我烤过很多次,烤的实在不好就扔掉,要是卖相还可以,我就自己吃了。」
心花怒放,我说,「谁要听你说这些了,你烤了几次,分别给谁吃的,我又不想知道。」
他说,「可我想跟你说。」
可我想跟你说!六个字,杀伤力却如盛夏中的空雷,炸的我满脑子都嗡嗡的了。
半晌,我道,「哦,那你说吧。」
他走到山洞的另一侧,预备收拾出一个能将歇的地方,手没停,话亦未停,「我们今天去了知州府。」
我拿着树杈子在地上无聊的画了几下,「黄金搬回来了吗?」
「嗯,搬了点回来,那知州府里的宝贝有很多,他们的意思是还要再去一趟。」
「还要再去?」手稍一用力,树杈子的尖头就顿的断了一截,「我今天被冤枉害了重华皇后,他们下一次的行动估计不会再带着你了。」
「没事。」他捡起一根更长的树杈子,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把上面所有不规则的刺都一一削除后,塞到了我手中,「他们怎么冤枉你了?」
重华皇后身孕奇怪的事在脑海中进进出出好几次,终于,我画着一个「美人」,道,「你知道吗,重华皇后的身孕其实有四个月了。可咱们昨天上山的时候,那些人不是说,她嫁给他才三个月吗?」
阿晚若有所思的挤了挤眉,「你的意思是,她腹中的孩子,不是高祖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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