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有高大的建筑挡着,一日里,唯有这夕阳西下时,能碰见几次太阳。
十月秋高,天凉日暖,我倚着门框望向东南方又等了好久。
直至月满星沉,阿晚还没出现时,我才狐疑的又瞥向了药铺里,双手对弈的宋行舟。
「月姑娘想问什么大可直问。」他挑着眉,摇扇落下一子。
我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裙裾,迈步走到屋内,「阿晚去哪了?」
屋内天光渐失,他扇子一挥,便燃了满屋的蜡烛,他背着光,身子叫光影拉的老长,我走近两步,再问他,「阿晚去哪了?」
他沉思良久,抵着扇子推了下一粒黑子,半晌,像才想起我来,「做完了应允在下的事,他自然是回到该回的地方去了。」
「他应允了你什么事?」我环望了眼四周,「把我带这儿来?」
他嗯了一声,手不停的继续下棋。
我忙不迭的追问,「你要说你想见我,有事要拜托我,那你要他带我来也就带了,可他现在是一个死人,身为一个死人,还能有什么大事要做?」
宋行舟手里的棋子,在我说到「死人」两个字时,磕绊的碰了一下,他也没忍住的笑了一声,「身为凡人,不该忌讳「死」这一字吗?」
我毫无所谓,「有什么可忌讳的,别说人总归会死,就是我,这里里外外的都死了几回了,要是真忌讳,那现在也不该在这儿,找个黑漆麻乌的角落,自个儿哭去得了。」
他收了收笑,跟我说起了正事,「我让齐公子复生了,他在这幻境里的任务还没完成,暂时还不能死。」
说罢,他好像猜到了我要说什么,直接回绝道,「月姑娘情况特殊,暂时还不能活。」
我努了努嘴,想装作毫不在意,却发现还是很在意,「真的是我的情况特殊吗?还是,你宋公子需要借着这个来要挟我帮你做事?」要挟,这是他一惯的作风。
我怀疑的,有理有据。
他满含歉意,跟我说,「真是特殊。」
时间静搁了一刹,他又道,「月姑娘要是不信…」
「我信!」长久的经验表明,一个人一旦提及了「要是不信」这四个字,那他所说的话便就有了九成可信。
他冲我淡淡一笑,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他拢起袖子翘起兰花指的收拾起棋盘上的棋子,我殷勤的跑过去,帮他一并收拾,「宋公子,是神仙,对吧?」
他不知道我问这话的目的,随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