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怨念深,杀心重的人都是我,而不是阿晚。
衍文十七年时,阿晚会那样,完全是因为我的假死,放出了怨念,他不过是我死之后,怨念找寻的另外一个载体。
景明二年,我从昏迷转为苏醒,寄存在阿晚那的怨念也就再次回到了我这儿。
宋行舟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把阿晚的恢复正常和付川乌的性情大变外加灵力消失联系到了一起。
他觉得,就是阿晚体内的怨念冲到了付川乌体内,她才会灵力尽散跟动不动就起杀心。
殊不知,灵力消散是怨念吞噬,可她起杀心却是为了他,要不是他的百相寺,她也不会为了他而非要那些人死。
吸饱了付川乌灵力的怨念重回我体内后乖巧了很多,软绵绵的,像个雪团,乍眼看上去还有点可爱。
司命点了点头,「不单是庄梦里的灵力,还有四年前神女丢失的。」
司命一句话解惑,宋行舟后知后觉,再看我的神情也由一开始的同情转为了跟司命一样的……兴奋?
我受不住刺激,在小雪团的帮助下假睡了过去,在梦里,小雪团成了一个四岁大的小娃娃,光溜溜的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肚兜。
趴在我的膝上,睁着两颗红枣般硕大澄澈的眼左看看我右瞧瞧我。
「原来,你就是姐姐啊!」她碰了下我的脸,又揪了下自己的脸,「我跟姐姐长得一样哎!」
「一样吗?」我说,「我们不一样啊?」
她晃着头上的两个小揪揪摇了摇头,「不不不,雪团说的不是姐姐现在这个样子,姐姐现在的样子是被人刻意整改过的,雪团说的是原来的姐姐,雪团不会骗人,雪团现在就是姐姐四岁时候的样子。」
我摸了摸脸,脑海里又涌满了司命刚才跟我说的话,衍文十七年时,那一杯鸩酒原是衍文帝拜托苏秦鹤给我换的假死药。
那一天,大塍的长公主是死了的。
可他们又是怎么把我弄成覃家二小姐的?这件事,覃尧知道吗?他对覃妁那么恭敬冷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现在的覃妁已不再是自己妹妹的事实?
「团子,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改的我的脸吗?我这脸还能不能恢复回去?」别人的脸再好,也终究没自己的好用。
我是苏茗,自来都是,不是覃妁,更不是什么常寂的影子。
她撅着小嘴,为难了会儿后,跟我说,「可以是可以,只是这事要费雪团好多灵力,虽然这些灵力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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