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路途坎坷不但会折损不少的东西,还会耽误很长的时间。
从商为利,无利可图又有谁来为商?无人为商,那平民百姓所生产作物又怎么换成钱财,制物之人又怎么换取钱财。无钱又怎么过活。
可恨那些圣贤书读了一堆的老头,压根不明白朕的良苦用心。我算过的,现在咱们从邯郸到安阳,少说也要三日,可等那路修好了,至多只要一日半。整一半的时间,用来做什么不好!」
「这些话,陛下可有同那些大人说过?」重华问他。
晟武帝道,「没,我跟他们说这些干嘛,我是君,他们是臣,臣听君话,这不是应该的吗?什么时候,我个为君的还要跟他们做臣子的解释了。」
重华替他顺了顺,道,「修路凿河在陛下这儿是为社稷的好事,陛下要做,是觉得他对。可那些大人,他们并不知道啊!就如陛下说的,他们都是读了很多圣贤书的人,压根不知道路的好坏对商人对百姓来说会有多好。
他们只觉得,天下初定,社稷刚稳,陛下就要劳民伤财,广征劳役,这是会失民心的举措。他们为了陛下,所以拼死进言。」
晟武帝挑了下眉,「是这样吗?」
重华笑了笑,接道,「是不是这样,陛下明日何不把今日同臣妾说的都跟那些大人说了再做判断?
前朝末年,哀帝喜奢好糜,酒池肉林,现如今的大塍百姓,无不想要一个为民为国的明君。他们也只是怕陛下也如哀帝一般而已。
只要陛下明朝明晃晃告诉他们自己并非哀帝之流,自己也是深受哀帝奢靡之苦的人,那些大臣,自然不会再阻拦您。」
晟武帝似懂非懂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第二天,普一上朝他就听着重华的话跟在朝的所有官员做了保证,说自己修路凿河绝不是为了自己享乐,而是一心为民。
是想让百姓得利于这修好的路与凿好的河,可以真正的富足起来。
他还跟他们保证,这修路的钱他一个人出了,苏家有钱,他做土匪时又抢了好几个为富不仁的人家,现如今,他自己的私库饱的很,负担一国的修路经费,完全够。
果然在听了他这一番抑扬顿挫,情绪饱满的演讲后,朝堂上,那帮本来准备拒不同意的人一个个的都同意了。
晟武帝看着台下众人,皱了好几天的眉终于舒展了开来,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帮见钱眼开的人,哪是夫人说的什么心怀天下,怕他是昏君。不就是钱嘛,等路修好了,他有的方法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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