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你一命。」
我道,「那上官氏的二子可是有什么不堪?」那时,我还不认识简万里,自是不知道他在外面的名声很是差劲。差劲到阿晚听后,只觉我要是入了他简府便会如羊羔掉到狼窝,立马没命。
他急促的跟我说着简万里的不好,而我却只淡淡的盯着他的眉眼,等他把一切都说完了,才道,「那既如此,我便做你的妾呗,反正只要我名花有主,夫人就能回绝了他。那又为何偏要为妻?」
我还是有点小期盼的,期盼他能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下,说一个「爱」字。
可直到我的小腹又重起疼痛,他也没说。那牙关咬的这是比磐石砌墙还要严实。
终至一夜,他都没亲口说一个「爱」,而我虽没听到,却也依了他的好意,堂而皇之的占了那个位份。
只因他说,「我娘也是这么想的的,她视你为亲女,又怎会舍得让你为奴也婢的伺候我,又怎么会让我再娶一个女子来凌驾于你之上。
她待你的心,从来比待我都要好上三分,你刚才那么想她要是让她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我,「……?」我深明大义,身份自知,不肖想不该的,还是我多想了?
那既然这样么……「那好吧!我应了。何时成亲?」有妻不做,做妾?傻子才会选错。
他「啊」了一声,道,「什么?」
我复道,「你求亲,我允亲,那咱们何时成亲?」
他愣了,顶着张不知道是着了凉发热了烫红的脸,还是被我的豪言壮语逼的羞红的脸跑回了他自己的如风阁。
我矗立在那,啐了一句「傻子」后,脚底抹油的跑到了茅房里。
应允他婚事后的几天,我在读书学礼一事上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忱与认真。
不认真不行啊!谁叫我现在占了人家未来世子妃的位份了,既占其位,便担其责,这是很小的时候老翁教我的。
我之前否决自己的那些话,虽有夸张成分,但大多都为真实,我学识不高,礼数也不周,而身为未来的端毅侯世子妃,无论是与人交谈还是参宴设宴,都需要有较好的学识,和周全的礼数。
端毅侯与夫人若真如阿晚所说认可了我,那我便绝不能让他们失望。
所以,在那段时间既,我认真读书习字之余,想的更多的便是如何能考中一官,身份一事,天生不足,后天来补。
我憧憬着能在一春暖花开,明媚灿烂的日子里挽着阿晚的胳膊,高调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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