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阁?」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生、早悟兰因。
这是前朝的一阙戏词,「以戏词为名,倒也别致。就是不知道,这屋里的戏可就是这戏词出处的戏。」要真是,我还挺开心的。
带有这阙词的戏说的是一个善良的富家小姐在富贵无常的人世中,如何因当年的仗义助人而得报恩和救助的故事。
两个女孩子的互相帮助,有情有义间的你来我往,可比那些为了一个男子而或阴阳怪气,或破口大骂的来的要好看的多。
「你喜欢这阙啊?」阿晚显得有点失落,看样子他备的不是这出了,我听出来他的失落后立即道,「也没那么喜欢,说说吧,你今天给我备的是哪出?」
「进去看看吧!」他带着笑的引我进去。
我坐在那,认真的看了好几眼戏台子上那几个人的扮相,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疑惑的看向他,「不认识!」
他弯了弯唇,道,「不认识正常,这是我特意给你编演的戏,坐下来,看看?」
特意给我编演的?耳目一抖,我开心的坐到了他边上。
「这故事……」我听了大概三刻钟吧,就实在是听不动了,满目惆怅的看了眼他,「这故事也太老套了吧!」
「老套?」阿晚疑惑。
我顶着他的疑惑,重重的点了点头,「嗯,老套。很老套,老套至极!」
阿晚的故事是说一个国家的君王弄丢了自己的公主,然后寻寻觅觅了十几年,终于在某一夜里,父女相认。
大团圆的结局,狗血的剧情。
戏幕一起,无终不止,所以即便我再吐槽,戏台子上的咿呀声仍然在不断的冲到我的耳朵里,我收回视线,嗤了一鼻子,道,「总有粗心的爹娘弄丢自己的孩子,也总有受尽苦楚的孩子会大度的原谅自己的父母。」
阿晚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感兴趣,「怎么?想起你爹娘啦!」
「没!」揪掰着拇指,我否认的飞快。我才没想她们呢,战乱纷飞的时岁,他们或许早死了吧!
「啪!」他一手拍到我的拇指上,打分开我的手,「锯葫芦嘴,死不承认,你就犟吧。」
我「哼」了声的翻转过身,面朝另一侧风景,看着被被冬风吹打的来回晃动的窗子,我道,「就不承认就不承认,怎么,小侯爷还要打我么?」
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弯起眉眼,「哪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你一下,我娘她就能给我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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