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摸了摸她的头,苦涩的脸上挤出了点笑,“那个姐姐的身边已经有另外一个男孩子给她买好吃的带她玩,让她开心了。你二哥哥这儿的,她不需要了。”
林欢还是不懂,“为什么一个人只能吃一个人给的好吃的,就不能二哥哥给的和那个人给的,都吃了?”
林江想了想,捡着她听的懂的话,尽可能的通俗易懂的解释道,“因为一个人要是吃了两个人给的东西,而给东西的那两个人要是都不知道对方给的是什么,万一两份食物分开都是好的,合起来却会伤害人的身体,那吃东西的那个人,不就受罪了吗?
欢儿,虽然二哥哥现在跟你说这些有点早,但二哥哥还是希望欢儿从此以后都只吃一个男孩子给的东西,这样,对你好,对他们也好。”
林欢懵懵懂懂的点了下头,“那爹爹,大哥哥和二哥哥要是同时买东西给欢儿吃了,欢儿,能吃吗?”
林江说,“能啊!爹爹和大哥哥,二哥哥都是欢儿的亲人,我们在买东西给欢儿吃之前是会彼此先招呼一声的,所以,欢儿可以照常吃,二哥哥说的,是除开我们,除开欢儿的亲人外的其他男子。”
连廊外,我跟阿晚接到了端毅侯夫人的传话动身去了前院,林欢看着我们走,拉着林江的手还是没受控制的摇晃了两下,“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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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真真假假掺和在一起分不清
“姐姐要走了,二哥哥真不上去跟她说个话吗?”要是二哥哥不上去,那她这一顿折腾不久白忙活了?
“不了。”其实林江的心里还是有点触动的,他想把他这么多年对我的愧疚,毫无保留的剖析在我面前,但他只要一想到在黄金来里,我的那副决绝模样就打起来退堂鼓。
在没遇到陈旌旗的千锤百打之前,林江,软弱的让人看不起。
他后来是怎么追到她的来着?我坐在屋檐上杵着头,刚想问一下阿晚,却忆起他累的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得有点久啊!
看来,是真的累到了。我没打扰他的,把视线又投送到了不远处的画幕上。说来也奇怪,那段时间里发生的那些事,都不是平平淡淡没有记忆点的小事,无论是黄金来里跟林江的久别重遇,还是阿晚给我单独编排的那一出狗血剧,亦或是莲香别院林欢孤身找来,林夫人为女大闹端毅侯府。
这般种种,我竟都不记得了。
看来这假死带来的遗忘症让我遗忘的根本不止衍文十五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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