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恩德,前后几辈子人也报不完。昨天夫人还和老汉商议起幼学的事情,老汉听完就哭了,一晚上没睡踏实。别地人家有家主亏待下人庄户的事,可咱家里,满庄子人都亏咱王家的情,上学、认字,下人庄户的。几代人想都不敢想。”
颖的小把戏,收揽人心耍的这些个手腕,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啥亏都没吃,还把庄户下人的心紧紧攥在手里,比贴钱贴粮地收买更有效。今年庄子上暂住的学生没一个有希望入仕的,大多数郁闷的回家了,还有五个人决定留在长安闯一闯,长长见识。也为往后的科考打基础。颖趁了这个空挡。给了几个学生开了条件,留了庄子上教学堂。管吃管喝有贴补。几个学生没立马同意,不为别地,有个立脚的地方,既能攀上王家这棵欣欣向荣的小树,又能在教学之余潜心复读,为来年的考试打基础,何乐而不为。
“钱叔言重了,家里有点节余,不就是为地让娃们家有个好盼头么?”说这话我就想抽自己两下,撒谎是无耻的。“你就用心办,起学堂的钱只管从账房上支,桌椅板凳的不将就,该多少是多少。”指了指造纸作坊,“咱家的纸,用起来不心疼,生意越发红火了。”
“可不敢。”管家摇手,“谁家学堂的娃娃用白纸?抓把沙子就能写字,糟蹋东西了。您和夫人善事做惯了,没个下数,这事老汉来办,保证又能念书又没多大花销,不敢惯他们这些毛病。”
“呵呵,好,好!”钱管家的话正说到我心里去,做善事就这个样子,话先说圆了,天花乱坠,至于怎么个实行,一分一毛的都要抠住,能不花地钱决不乱花。落了好大的名声还不太花销的善事才是硬道理。“我和俩夫人都年轻,想不周全的事情多,还得钱叔多帮衬。这事你看了办,交你的事情最放心。”
钱管家最爱听这个话,脸上笑成一团,“天快黑了,您赶紧回去用饭,老汉也得吆羊去了,呵呵……”
学堂,学堂,一路念叨着。春闱刚过去快一个月了,谢宝门路走的硬,已经被选上,等侯朝廷发落。他也学了人家的模样,谢师礼大包小包的走东串西,头一份就是王家地,俩烂砚台和一排破狼毫笔,气地我想打人。送这些不如不送,我一不写字,二不作画,这个档次的东西兰陵和颖又不屑用,放家里八十年都没着落,还不如送点心啥地顺眼,糟蹋钱财。
刚回家,颖就急死忙活的找我,“怎么出去也不打招呼,军中来人传话了,留的书信,您快看看。”说着拿个俩硬皮纸封递给我,还逞能道:“平时不是‘右武卫’上的书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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