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却遭来反对,不能公开卖酒,食堂饭菜再好都揽不来生意不说,而且走的是零碎帐,没得力的人看管容易出纰漏,得不偿失。
“饮食可是对半利呢。”不甘心,垂死挣扎一番,“怎么都不赔。”
“开大了没人照看,开小了不够花心思的钱,虽说堵在要道上,毕竟家里没做饮食的经验,光雇个好掌柜都难。隔行如隔山,咱自家地事还没打理妥帖,别再寻那些心思了。”颖对我突然岔开话题进军饮食业不以为然,理论道:“夫君若是不相信,入了深秋去看看馆子里的生意就知道。没酒,没新鲜绿菜,没鲜果,指望南山骊山那两边上的绿菜产量,连皇家豪门都供应不过来,就别提什么馆子的事情了。”
“我卖麻花去!”忿忿地爬了炕头上,胡乱一横,“明就在庄口支个地摊,光卖麻花,谁都别揽着!”什么破朝代,一年就四个季节,俩季节都没鲜菜供应,吃干菜的馆子,谁愿意进。“你们看了办,就这样子了,老四二女做主。等拿了朝廷给咱颁发的特权,我就明打明当败家子送秘法去!”
“呵呵……”颖笑了推我一把,“老四在呢……”
“知道。”我不好意思的爬起来伸了个懒腰,“不说就忘了,嘿嘿,说哪了?继续继续……”
什么叫败家子,守不住祖业衰落变卖的是,狐朋狗友结交弄臭家族名声的是,拿了家里东西不知道珍惜胡乱花钱学孟尝君学不像的也是。我觉得往后我可以改名了,叫王败家合适点。先不说不说别人,我去了工部献酿酒秘法的时候,刚说明来意,就觉得招待我地那位官员面色不对,人家看了我几眼,因为我名头大。没人敢做主,非得等曹尚书亲自决定。
下来可亲可敬的工部尚书曹伯伯一改平时和蔼可亲的模样,皱眉劝慰道:“王贤侄可是想好了?同家人商议了没?若身子不得劲,且回家修养,你这个工图我只当没见到。最近小五老提起你,你们往后多亲近亲近。”
“……”
看来这救命酒的传闻猛烈,皇上都亲眼见的疗效,非同小可。曹伯伯头一反应就是我犯病了。然后又将话题岔开撵我回去,弄地我有点不爽。本来预备下不惜一切代价为国为民的排场话刚到嘴边就硬硬憋了回去,吞了个臭鸡蛋噎住的感觉。
“快些回去吧,没事和那帮小子闹闹就好了,秦钰从你手里调教地出息,往后老夫还有把小五送你门下求学呢,可得烦劳子豪多担待。”说着行了个长辈礼就打算赶人。
“哦,伯伯提醒地对。小子脑子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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