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部肌肉不配合,笑了几下没笑起来,长叹一声放弃了。接过西瓜咬了口,凉爽,“往后多去看看秦家夫人去,明天秦钰一走,孤单的没个人说话。”
“嗣业是个干大事的人,秦夫人是嫁对人了。”颖接了话题,随手也端了个瓜咬了口,“莫操心,定不会出事。秦夫人求了菩萨保佑,前日里见她还喜气洋洋的。”
“干大事?你羡慕?”颖明显说的没底气,谁家男人上前线婆娘还能喜气洋洋的,“要不我也去挂帅出征一次?凭身份,我还秦钰老师呢,朝廷说不定就应允了。”
“不许去!”颖朝我这边挪了挪,一只胳膊死死揽在我身上,“地、钱有没有无所谓。身份高低不强求,就败家子妾身都认了。只盼别惹了这挡子事情,您就平安地待家里,妾身和二女好好伺候了享福。”
“是这话,将心比心,秦家夫人才是受罪。”秦钰这次回来和夫人地关系融洽,或许是我的劝告见了效果,或许前线上生死见地频繁。忽然知道顾家了,连颖都经常提起秦夫人性子软了许多。可好事不长久,这说走又走了,偌大家里没个男人依仗,连夏天都没热气。
“男人家的。上战场理所应当,可摊自己头上就是天大的祸事。”颖轻轻摇了摇头,起身拉我,“二女也醒着。随妾身回炕上说去,明天妾身也没事,说说一晚上都不打紧,早起有懒觉睡。”
有颖陪了说话,二女在身后耍小动作,心里踏实不少,努力朝好处想了想,也沉沉睡了过去。一早就飞马朝金光门上奔去。老远见秦钰正在朝众人辞别,在程初大嗓门喊过‘保重’后,秦钰带了数十随从拉了几大车花露水上路了。
程初按地不动,见众人走远,才扯长嗓门吆喝:“子豪兄!知道您过来了!”
“喊啥!”我纵马饶过路旁的树林朝程初过去,“走,找地方喝酒,别给我说禁酒了找不来。”
“那是。小弟就这点本事。”程初心里也不好受。想活跃气氛,玩笑道:“嗣业走的时候托付小弟帮忙照看吴姑娘。您说有托付大舅哥照顾自己小妇的理没?秦夫人知道还不给我活劈了。”
“嘿嘿,你别说,嗣业到底是聪明人。你好好地照看上,实在不成就接出来送个大院子,买俩丫鬟伺候上。”想想王修原来也耍这一套,我这个身份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干这活你最合适,秦夫人知道了顶多就捶你一顿,搁别人就难说了。”
“我那堂姐早就知道了,不吭声而已,这次嗣业明显让兄弟背这个黑锅。”程初故意将话题朝八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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