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都是大哥级人物,众目睽睽下给我这马仔揪出来有点不合适,装傻充楞难免丢了左武卫的人,赶紧收了傻笑,上前就拜。“小子见过李爷爷!”
“小字辈里最出息的就他了,”老爷子当众指我夸赞,“从平辽策开始老夫就有心留意他,如今这军中药酒与蛆虫疗伤之术在西北挽救无数将士性命不说,光这火药就能让我朝雄师如虎添翼!”
这翻话惹地右武威大将军乱吭哧。指指薛仁贵,又觉得不是正主,又指指我,也没办法埋怨,愤然道:“好端端地就跑了!让老薛拣个现成的便宜。”
“哈哈…”众人大笑,李绩捻须长笑,“不怪他,不怪他。老夫当日伤重。梁老杀才又立下重誓,要与老夫同归于尽,若不是子豪救治地及时,老梁怕也没脸活了。这算是救了两条命,以老梁地脾气,断不会将救命恩人放到别人手里堕自己威风,他不抓过来堵严捂死就不姓梁了。”
少壮派没有老将军那么大火气,任凭什么人都能拉扯几句。比当年的场面亲和许多,至少不会出现程、李两派冲突给我夹在中间踹来踹去的场面。演试开始,薛仁贵朝四周拱拱手领了我和独孤复回到看台,我估摸下距离,比上次远了不少。貌似安全。
正东张西望,老远见操场后面一飙护卫开了出来,服饰同一般军士有别,列成三人一排的长蛇队。一声军令后成扇形散开,两排大汉抬出两根超级爆破筒放在中间。爆破筒就位后阵型一变,两边分出过道,推出数台劲弩出来。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劲弩,四轮板车上安置的弩台,三人一组按分工侧立在弩台。
“绞弩。”薛仁贵不由的站起身形,上身朝台前倾斜以便观察,“你俩好好看看功用。”
绞弦机弩早在先秦就已经成为战场上的杀人利器。大约两米开外地弓臂,一米多长的箭支,合二人之力才能绞起的弓弦,三四百米要遇见一根,直接糖葫芦的干活。
看来工部在尝试标准件了,这是我看见这玩意的第一个念头。绞弩杀伤力和准确性惊人,历朝历代在先秦绞弩的基础上又不断的进行改进完善,杀伤力愈发恐怖。可机械化程度越高。对配给机件精密度要求就越高。尤其战时频繁使用最容易发生故障,没有随手可替换的零件。一个小故障往往导致一台机弩从此报废。机动性差又不易维护,如此以来,装备绞弩投资巨大还容易出现纰漏,得不偿失,这种代表老祖宗千年智慧结晶地杀人利器被迫淡出历史舞台。
“随我过去看!”作为军人,薛仁贵对军械有种莫名的狂热,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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