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老钱哭丧个脸,“高丽王还囚在京里,老汉再把一字并肩王的闺女嫁出去……咱大方点,就送出去,人家也不敢要啊!”
“也是,”我点头匝嘴,深表同意。“可咱不能骗人男方啊,胡乱嫁了,前面风光,后面人家打上门来,咱连还手的脸都没有。关键小两口一辈子恩爱就断送了。”
“要不……”老钱刮了刮脸上油汗,小声道:“让达莱装病,就说有暗疾。有暗疾才查出来,咱为人家男方好,话说到头里人家肯定就罢手了。”
“这不好吧,”我撮撮下巴,有点拿不准。暗疾这东西有点不好说,就娶回去男方也可以不担任何责任地给休了,本就七出之一。这么以来,老钱的事解决了,达莱这一辈子算毁了。“不行就直接推了,早推早了,就说从小许过人家。”
“要推人上门时候就推,这都过了好些日子才说许了人家,明摆了咱欺负人。都是附近有头脸的大户,虽说咱家还看不在眼里,也不好为个婢女就随便得罪人。”钱管家拿不定主意,“要不就忽然报个远丧,孝制未过……”
有点缺德,得麻烦达莱老爹从死一次,这话我说不出口,让管家同达莱沟通去。“女方守孝得多少日子?”
“各地不尽相同,连咱关中上也不一样,要不就守个长孝?”管家显然不把一字并肩王放在眼里,开始和我研讨孝期长短,“守个三年?”
我不禁笑了,“夫孝才三年,闺女家那有守那么长的。就守三月,因为悲痛过度身子虚弱再养一年。哦,你就养半年他也不等,求亲地又不是贫家小户说不上媳妇,非得挂到达莱身上。”
“对!”管家双眼放光,长出一口气。“就给这姑奶奶养一年!可把老汉折腾散了,比自个嫁女都伤神,往后谁再上门求达莱的亲,就……”东看西看,朝迎面走来的胡账房一指,“就让胡先生办。”
“钱兄唤我?”胡账房见钱管家朝自己指点,赶两步跑来先朝我躬身一礼,扭头对管家道:“听钱兄吩咐。”
“吩咐啥?”钱管家恍然一拍脑门。拉了胡账房悄声道:“胡先生的高丽婆娘和达莱交好,这事您老兄办了最顺手……”
没一个好东西,我一旁摇头轻叹。可怜达莱了,颖昨天才埋怨一顿,今弄不好还得麻烦去世多年的老爹,尤其这丫头地身世,往后想嫁好人家就不太容易。
“自找的,家里还不是为她好。”颖人多时嘴上埋怨几句。一幅操心的样子,没人小声道:“夫君不用为作坊发愁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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