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水池的,大约有十多亩的水面,如同个小人工湖。也没有专门放养过鱼苗,都是蓄水时随了河水冲进去的,各类都有,也钓起过王八啥的怪东西。很有意思。
两年来,眼前这片土地从一片荒芜逐渐变的生气勃勃,大小二十多个莲池整齐的连成一片,清风吹拂下层峦的翠绿沙沙作响,才露头地荷花苞苞随风摇晃,头顶五颜六色的蜻蜓盘旋,不时有一只优雅歇落在我的钓竿顶稍,鱼拉漂了。却不忍心提竿,总怕惊扰了那只蜻蜓,直到她歇足力气振翅飞走才悠悠收回鱼线更换饵料。
“总是有蜻蜓,总得等它们走才拉鱼竿啊。”
抬头看了看,云丫头搬了个小马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我旁边,正饶有兴趣的看我垂钓。还有许多荒地得改造荷塘,这丫头为云家生计一年四季奔波于荷塘边上,每每经过都能看见她的身影。风吹日晒地。几年下来小丫头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肤色少了当年那份柔弱的白皙,红润却里外透着健康。一举一动落落大方,早就没了才出深闺的稚气。
挺好的,姑娘家这个形象最好,那种所谓地病秧子美不适合这个年代,比起高门大户里的闺女,云丫头的确有值得骄傲的地方。
“散心,随便坐坐,到不为钓上来什么东西。”笑了笑,捏起个圆咕噜的蛆丫子穿在鱼钩上,调整下星漂的间距,优雅的将钓丝荡了出去。随口道:“开春后得忙了吧?”
“总得忙,总也得歇歇。”丫头从马扎上起来蹲了池塘边拉起鱼护看了看,笑问:“怎么才四条?”
“能长的鱼都给扔回去了,”正说着,星漂被拉下去,抬手,起竿,指头长个小麻鱼被扯了上来。取钩,捏了鱼朝云丫头示意下,“就这种杂鱼长不大,钓了无所谓。”
“怎么钓鱼还分?总是谁钓到谁地,您太客气了,就是养十斤八斤在咱们这里也卖不到价钱。”云丫头帮我支开鱼护,朝里面几条看了看,“都是长不大的么?”
“一般都是白条,麻鱼,还有个嘎刺鱼,这些都长不太大,无所谓。”翻了鱼护给云丫头介绍,“若是鲫鱼啊,草鱼的,我就放回去。喂养起来,鲫鱼两年就上半斤,草鱼两年三斤没问题,到时候你捞出来送了集市上能换不少东西回来。”
“还有这么一说,”云丫头笑了,抖抖鱼护扔了塘里,“您可是长安城里的大才子,封侯挂帅的,若不是邻居,我这么个小丫头还不敢和您说话呢。这下苦人的活,庄稼地里的事您都懂,说出去别人还不相信呢。”
“才子?”头次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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