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妾身明白。”二女点点头,靠了凉亭柱子上伸个懒腰,邪恶的笑容总是和那张精致地脸蛋相映生辉,“云丫头这次怕要吃亏了,不知道能不能撑的过去。”
“说说,”随手拎了酒壶领了二女边走边聊,“吃多大亏?”
“吃多大亏要看夫人意思了,”二女回复了一脸老实模样,朝我眨眨眼睛,“夫人总顾及您的看法,换地之前几次都没下去生手,就是怕您对她变了看法。”
“哦,”我摇头笑了笑,二女话里到把颖推到个不义的位置上,说的很讲究。笑问:“别说夫人,当时换了你呢?”
二女亮了亮小虎牙,“妾身没有那么多忌讳,既然在您面前再不遮掩,只要您一点头,再就没云家了,如今她家地院子早就改个什么作坊出来。”
“这次呢?”
“这次云家自作聪明了,二女都猜到了,肯定瞒不过您去。妾身常到她家荷塘边看,两年开了五百多亩池塘,算是下足了本钱。去年她家又赚了钱,按这个速度下去,今年该把剩下的几百亩一气开了才对,您说呢?”
我没二女观察的那么仔细,觉得人家挖的满快,总是农闲时候大量雇佣劳力,田间地头老是一派忙碌地样子。摇摇头,“还在挖吧,我钓鱼时候还看有挖的。”
“今年春播完该有个空闲,可没有和往年那么大量雇佣劳力,造纸作坊里干零工的庄户比平时好找了。”二女身为家里产业主管,对这些事情如数家珍,什么事都在小脑袋里装着,随时用起来好关联。
“工程进展慢了?”
“几乎是停了,前些日子就清了清淤泥,扩了扩灌口,她怕是觉得自家一气投入这么多钱粮把后面的池塘挖了不合算,又怕莲菜掉价掉的太快到最后收不回投入。换个方子来减轻自家负担。”二女快步跑了几棵银杏树跟前,一块小石子惊飞小群落了上面歇脚的野鸽子,“拉的到处都是,想朝树下坐坐都不行。”
这年代没有机械化作业,挖池塘全凭人力牲畜,一口气挖几百亩大坑的投资不是个小数目。二女分析地有道理,反倒是我疏忽了。
荒地不值钱地说法在王家庄子已经成为过去式,云家因为种莲菜发家致富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云家仅剩下的几户佃农如今也跟了主家沾光,收益上比新庄子农户高了老大一截子,没事就在新庄子上乱扯好人好报之类的屁话,云家转投王家的那些佃户不吭声,可王家的老庄户不乐意那帮人的行径,为这事两家地老佃户还起过口角。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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