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没事拣了个灯笼,顺便来山洞里旷工,旷工……”
“那够辛苦地,”兰陵淡淡的应了句,转身背起弓,“我过后山了,你旷完工赶紧回去吧。”
“那…”站起来迈步朝前想堵路,“等下……”
“哦?”
“灯笼…呢?我给人家挂回去……”
兰陵望了我摇摇头,“我长你八岁,可没打算把你当了弟弟照顾,你灯笼不见了该找我要么?”
“哦,那算了。要不,咱俩说说话?我觉得你家会客室比较气派,打算照了样子仿制一个…”
“那是逾制。等了大理寺拿人吧。”
“要不……”撮撮手,拦了兰陵去路上,“对不起,我那啥了…”
“哦,”兰陵点点头,“你昨晚说过了,我没怪你,不用客气。”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想了许多话,一见面就没了,”指了指上面的山谷,“咱上去说吧,好些事情得想着说着,不指望你原谅,就是说说。”
兰陵看了看我,横了弓让我拉着。“摔的不重吧?能不能走?”
“行,就脚后跟垫了下。”伸手给弓揪住,“没事,一个人能走。”
“我这个古代娘们不好伺候啊,”进了山谷兰陵没朝山洞里走。青草地上坐下来,“你要说什么呢?”
“你昨晚太过分了,你就是不见我,也不该把我朝你会客的屋子里请啊。这么干不如一刀子桶了好。”
“我过分吧,”兰陵沉吟片刻,反问道:“你知道心里疼了?进了会客的院子知道面对公主时候的难受了?那你一直把我当什么?你若当我是公主,我就只能用公主的身份接待你。打骂地时候当寡妇,想起来地时候又变成公主,高兴了又成了玩物,有意思很呢。”
“没,你这话有没有点良心?”
“摸了自己良心说话。不要刺到痛处上理直气壮的颠倒是非。”兰陵拉了短刀就想朝我身上划拉,“里面生地要死要活,我好心拉你,不问清楚话上手就打人。你想想当时若真打上了是什么后果?我死还是你死?后面你说的我本来只当是放屁,脑子犯了冲的话没心思计较,可明显是针对我来的,死光趁意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胡说的,我都不记得了。你还记得清楚。”
“我当然记地清楚。你就是存了这意思!满世界女人都怀大肚子,唯有你寸步不离的守了几个月。在我跟前硬说不待见刘仁轨回家偷懒,若真的是这意思也罢了,可你心底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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