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敏之皱皱眉头,幽怨的看我一眼,“今日怕是难得其愿了,不若等您空暇之余。小弟登门求教?”
“别,别,就这好,最好!”妈呀。这种人跑了我庄子上就是灾难,王庄辛苦建设这么多年,他一去倒退二十年都不止,王家老祖宗都能从祖坟里跳出来骂街。
“这位可是周国公武敏之大人?”正左右为难之际,刘仁轨的声音在耳盼响起,太动听了,头次发现刘仁轨这么可敬。
贺兰敏之骄横地点点头,见了当朝宰相一不起身。二不行礼,大模大样的哼了两声算是应承,随后一幅受气媳妇的模样款款的朝我眉目传情。刘仁轨皱了皱眉头,扭脸朝我呵斥道:“王学监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赶紧起身来行了大礼,唯唯诺诺的站立一旁,一幅等元首训话的模样。
“学府重地!怎容尔等轻慢?”刘仁轨目光如炬扫视一周,“还不去堂前思过?”
“是,遵学监教诲!”好人啊。以前都错怪刘仁轨了。大好人!无奈朝贺兰敏之歉意一笑,跟了刘仁轨行至堂前。“请刘大人明鉴。在下与武敏之素未谋面,次番不知为何找上门来毁吾声誉,在下行端立正,为我大唐一片赤诚,日月可鉴!”
“王学监言重了,”刘仁轨若有所思的捋捋长须,“此子无德,祸乱京城,他日必不得善果,且容他一时!”
让我忍忍,能听出刘仁轨无奈之意。再强势的宰相也有力不能及地时候,现在的唐帝国国势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疆域、国力均超出强汉,国盛民强时候没人愿意挑元首的小错。只要江山治理的好,在作风问题上说三道四就有吹毛求疵的嫌疑了。韩国夫人母女正得宠,谁也不愿意这个时候拿贺兰敏之做法惹圣上不快,唯一就是等,等个好时机把这狗贼一举拿下。
我是横了心,外面怎么都无所谓,只要这贺兰敏之敢踏入王家庄子一步,我就给他先阉了再说。武MM在我印象里挺不错个人,怎么犯这么大糊涂,你容了外甥闹也罢,怎么容得下姐姐和外甥女跑你男人床上争宠?
“谁都有吃不住劲的时候。”兰陵倒是安稳,被我从南山叫回来后竟然没说再过去,现在倒不喊热了,每日兴致勃勃的注视着京城里各类事件,仿佛恢复了产前的活力。
“你最近也怪怪地。”
“怪吗?”兰陵甩甩长裙打量下自己,“你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不过能感受到兰陵心里的那种诡异的激情。我不知道她心里藏了什么打算,像个抛了饵料坐等的渔夫,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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