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敢如此任性,若是被乡侯知道了,这可怎么是好哟!”
凤无忧一副生怕惹祸上身的模样,责怪着凤珠。
“无忧,你可说要清楚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跟那石崇有关?”
孙秀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一听到乡侯石崇,火便上来了。
“唉,罢了罢了,既然公爷已经来了,那就上去吧,你自己问凤珠吧。”
无忧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带着孙秀来到了凤珠的房间。
凤珠一见孙秀,眼睛红了,却强作欢颜道:“今日恐怕是凤珠最后一次请会稽公喝酒了,就让凤珠好好陪陪公爷。”
“凤珠你这是怎么了?是否有人欺负你,难道又是那个石崇?”
凤珠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眉宇间满是哀伤。
“唉呀,你可急死我了,你和无忧今儿个都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凤珠摇了摇头。
“那你倒是说呀!”
凤珠给孙秀倒了酒杯:“公爷,凤珠先敬你,谢公爷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凤珠轻声细语的说着。
“难道有人替你赎身了,还是?”
“凤珠很快就要进金谷别苑了。”
“金谷别苑?”
“乡侯石崇已经跟无忧说明要为我赎身,石崇也是对凤珠一片真心,为此还特意准备在金谷别苑建座凤珠楼。”
“既然如此,凤珠姑娘当真是有了好去处呀!”
孙秀心中憋着不快,一口将酒干了下去。
“会稽公,你当真觉得凤珠是得了好去处吗?”
凤珠眼神中的哀怨更深了,又为孙秀斟了一杯酒。
“这石崇是天下第一巨富,又是朝廷钦封的乡侯,能入他的金谷别苑,是这京中多少女人的梦想。”
孙秀又是一口将眼前的酒干了下去,心中满是嫉妒。
“话虽如此,可这石崇美妾无数,据说石崇宠幸姬妾以身轻者为佳,为此这些姬妾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身轻如燕,入了这金谷别苑,恐怕还不如在昭凤台自在,何况.......”凤珠欲言又止。
“何况什么?”
“何况凤珠已经心有所属了”。
“心有所属,凤珠姑娘当真快活,一边是石崇,一边又是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呀。”
孙秀话中带着揶揄,又一饮而尽。
“是呀,又是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
凤珠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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