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
而杨韵在他出神的一瞬间,一掌将他推开,抢到了羊骨头。
宾客们又是一阵欢呼:“哈哈,以后这右贤王府,可就是王妃当家做主喽。”
一旁的段务鹤音,明显的与这喜庆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虽然现在是这大棘城最尊贵的大阏氏,而慕容廆对她也是宠爱有加,可她一看到慕容迦与杨韵,内心便升出一股子嫉妒,而这股子嫉妒将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望着这满眼的喜庆,她觉得无比的刺眼,当她听到大家的欢声笑语,听到人们的祝福声,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觉得这是世上最难听的噪音,刺得她的耳朵嗡嗡直响。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越来越想逃离这欢乐的气氛。
而她的陪嫁侍女阿兰则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以为段务鹤音是因为怀孕劳累,不宜参加这样的热闹的婚宴。
于是关切的问道:“大阏氏,是否有身体不适?”
段务鹤音的眼神中,透着寒意,冷哼了一声:“回宫。”
阿兰听到段务鹤音要回宫,忙跑到慕容廆面前,跟他说了几句,然后又跑了回来。
“大阏氏,大单于说你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段务鹤音见慕容廆并没有过来关心她,更生气了,气呼呼的带着侍女走了。
段务鹤音的表现被一个人看在眼里,他悄悄的跟了出去。
“大阏氏请留步!”
段务鹤音听到有人叫她,驻足回头一看。
竟是一个身量适中,并不健壮的年轻男子。
只见这个男子头上结成小辫,由一个银发扣束着,耳朵上嵌着银环,白皮白面的脸上,一双桃花眼,一对风骚眉。一身蓝色缎面起花的长袍都绣着滚边,腰间束着彩丝结穗的宫绦,挂着玉佩。
此人身上完全找不出任何草原男人的粗旷豪的特点,一看就是哪个门上的公子哥,而且没有任何建树,放在府里被精心养着的。
瞧了半天,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货色,段务鹤音不由有些不耐烦了。
“你是谁,叫我何事?”
“小的是慕容丘达。”
“慕容丘达?”
段务鹤音看向身边的陪嫁侍女阿兰,阿兰摇了摇头。
“大阏氏不认识小的,也是正常。小的是大宗司的侄儿。”
“你是大宗司的侄儿,我怎么没听过有你这么个人物?”
段务鹤音本来不想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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