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管事了,恐怕现在发生的事大宗司也并不知道,现在宗族的事务都是由少长史慕容丘达负责。”
“慕容丘达,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小人,真是看错他了。”
一想到那个看着病弱,自恃才华,一脸恭敬的慕容丘达,仆兰暮江不由的怒上心头。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个孩子。”七那楼沉思着说道。
“你是说小绒花,难道段务鹤音会对孩子出手?”
杨结一听,精神也紧张了。
“一旦那孩子出事,恐怕这将会成为右贤王府与大单于不可调合的矛盾,所以还需要先把孩子救出来再说。”
“那我们今晚就潜入宫中,将孩子救出来。”
杨结一听要救小绒花,立马来了精神,这事他愿意做。
“不可现在无论谁救那孩子,都会怪到右贤王府头上,孩子总是要送回去的。所以还需要智取,你们既然回来了,明个儿就跟我一起去见大单于吧。”
“好,一切都听骨都侯大人的安排。”
在杨结和仆兰暮江进入七那楼府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段务鹤音的耳朵里。
段务语兰让慕容丘达给左贤王吐谷浑写信说明右贤王府的处境,她们便在右贤王府和骨都侯七那楼的府上布了眼线。
杨结和仆兰暮江没有进到右贤王府,被七那颜迎回了七那楼府,所有的举动都被如实的汇报给了段务鹤音。
与此同此吐谷浑也在进大棘城的路上。
段务鹤音接到消息后,急冲冲的去找慕容廆,她将吐谷浑与仆兰暮江即将入王廷的消息带给了慕容廆。
起初慕容廆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感到惊讶,他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叱利莫风,笑呵呵的问道:“莫风,这消息是你告诉大王兄的吧?”
叱利莫风被慕容廆这样一问,不觉的愣了一下:“启禀大单于,我确实想过将右贤王府的消息传给左贤王,可莫风觉得大单于英明,小王子的事大单于定会明察,给右贤王府一个公道。”
慕容廆知道莫风是个耿直之人,既然不是他,恐怕是七那楼吧,毕竟右贤王府如今被围个水泄不通,无法向外传递任何消息,慕容廆猜测着。
“嗯,堂堂的骨都侯都不如一个狼卫首领,看来这帮老臣真是糊涂了,对大单于连这点信心都没有,难道大单于当真向自己的亲兄弟下手吗?”段务鹤音不失时机的吹着她的风。
听到鹤音的话,慕容廆的脸阴了下来。
“不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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