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三人聊的不算愉快,慕容迦怕吐谷浑替他一说话,让慕容廆有了更多的借口。
“知道了,你大王兄虽然鲁莽,但不是没有脑子,这里还是我乌侯秦的地盘。”
说完便跨进了大帐之内。
此时的段务鹤音已经醒了,她在慕容廆的怀中,青白的脸色嵌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微微的吐着气,仿佛呼吸重了都会让她的胸口产生巨痛,如同一个垂危的病人,只剩下口中的那半点生气。
而在他们的面前是段务鹤音吐了已经变成殷红色的两口血。
此时的青鹘已经带着周蓉跪在了一边,等待着段务鹤音的结果,同时也等待着慕容廆的发落。
此时的周蓉脸色已经转过来了,她的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头脑也清醒了,她知道自己伤的不是段务语兰,而是段务鹤音,自知闯了祸,一声不吭的低着头,此时她想的已经不是解气的问题,而是如何不连累杨韵。
而大医官则跪在段务鹤音的面前,替她诊看着身体的情况,脸上有些凝重,看来周蓉这一掌当真是伤得不轻。
大帐里的人不少,可谁也不敢说话,连庞清和无忧也只能站在一边静观其变,按他们的江湖经验,不用诊脉便知道段务鹤音被伤了心脉。
而这种伤,大医官的药未必有他落凤山庄的伤药更有效,可庞清此时却不愿意出手,他不是怕段务鹤音将灵药也会变成害她的毒药,而是他还要观察一下慕容廆的态度,这药一定要在关键时刻才能拿出。
此时吐谷浑走进了大帐,他看着段务鹤音的气色,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的青鹘和周蓉。
轻声问向慕容廆:“大阏氏的伤势如何?”
慕容廆摇了摇头,看向了大医官。
大医官此时也诊完了:“回禀大单于,大阏氏被伤了心脉,内伤严重,臣这就开几副药。”
“有性命危险吗?”
“暂无性命之忧,不过心脉是人的命本,大阏氏恐怕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不可动怒,不可用力,若是调理不好,留下痛根,就算现在治好,以后恐怕也会影响寿命。”
“你先下去为大阏氏煎药吧。”
慕容廆吩咐大医官先下去,毕竟接下来的事,他没必要在场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大医官也是个明白人,收拾好药箱便下去了。
见大医官走了,段务语兰立即跪了下来,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相虽然难看,却非常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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