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是防止王廷有危难。父王当年这样分配,也是怕我们兄弟之间利益不均,可今天却因为这个失和,闹僵起来,父王的在天之灵也难以安心呀。”
慕容迦知道吐谷浑非常孝顺,对父王慕容涉归之命一向不会违背,所以他先把父王给抬了出来。
“可慕容廆他......唉!”
而吐谷浑听了三弟的话,想起了去世的父王,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何况二王兄也并没有明着说要乌侯秦,可大王兄这样不管不顾的说着,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恰恰成为把柄,说大王兄不支持南下,甚至要借南下之机图谋不轨,所以,三弟劝大王兄还是要慎言。”
“是呀,三弟说得对,就算二弟的做法不妥,难道你还真能跟他动手?三弟,你大王兄就是这脾气,一生气就不管不顾的,他其实是最疼你们兄弟的。”
左贤王妃也在一旁安抚着吐谷浑的情绪,自己男人的性情她是最清楚的。
“王嫂,大王兄的脾气,我当然知道。可我担心的是二王兄,如今他的雄心不是在草原,而是在中原,所以在他看来,你现在是否支持他,也关系到未来,你是否会反对他?”
慕容迦的话吐谷浑并没有听明白:
“我反对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吐谷浑对得起兄弟,无论你还是他慕容廆,我都是一腔热血,满心的爱护,难道他还怀疑我有异心?”
“你别这么急,一句话不对心,这脾气马上就来了,你听三弟和弟妹怎么说。”
左贤王妃又提醒着吐谷浑,语言中带着一点点埋怨,她是想听慕容迦和杨韵有什么好的建议,不是听吐谷浑报怨的。
左贤王妃虽然直率豪气,却不似吐谷浑这般的沉不住气。
杨韵看着这对性格脾气都很相似的夫妻,笑了。
把青瑶跟她说的话讲给了左贤王夫妇:
“大王兄,青瑶不止一次提醒我,大单于经常半夜从梦中醒来,慕容耐当年的所作所为,他是一直无法释怀。
青瑶又几次听到段务鹤音和慕容丘达提醒着,当年王叔慕容耐对父王也是一片忠心,可是王叔最后还是自己做了大单于,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说多了难免不让大单于多心,何况他本就有心结。
可人一旦变得多疑,要想消除恐怕就难了,所以大王兄虽是兄长,可未必就让大单于放心。”
听到杨韵这样说,吐谷浑不说话了,慕容耐的事过去只不过三年多的时间,慕容廆无法释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