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王敦或者其他朝臣如何就此事发难,只要司马景文不下旨,他们便动不了杨结。
因此在听了王敦所说之话,司马景文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杨氏之案,乃前朝旧案,如今再被翻出来,怕是不妥,何况这杨结虽是杨氏后人,却也是鲜卑慕容氏右贤王妃之弟,若为了一桩旧案而与鲜卑慕容氏结怨,恐怕得不偿失。”
王敦听明白了,皇帝根本是不想理,这也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因为这事本就跟皇帝有关,当年他可是杨氏的准女婿。
王敦已经打定主意发难了,因为他还有另一个杀手锏。
“臣还听闻,陛下新纳的郑夫人,便是曾经的右贤王妃,也就是杨氏后人,陛下应该心里清楚,当年杨韵化名穆易雪,而后随慕容迦去了慕容王廷,如今竟然又以荥阳郑氏女的身份入了陛下后宫,实乃欺君之罪。”
王敦的话让朝臣们面面相觑,这些江南的臣子对于王敦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见王敦是铁了心要为难杨韵姐弟,不顾皇帝的颜面,司马景文有些怒了,厉声道:
“够了,汉安公,这是朝堂,为了二十年前的旧案连朕的后宫都要扯进来吗?”
“陛下,若是牵扯旧案,这不是陛下的家事,而是礼法。”
司马景文压着火,又向青鹘问道:
“青鹘,汉安公说朕的郑夫人是鲜卑的右贤王妃,你向各位大人说说,朕的郑夫人是荥阳郑氏女还是杨氏女?”
“汉安公,郑夫人确乃荥阳郑氏女,扬州刺史的亲外侄女。
只不过郑夫人与右贤王妃相像,右贤王妃已经随右贤王故去了,如今哪里还有右贤王妃?”
随后,青鹘转向王敦和大臣们说道:
“右贤王妃与右贤王成婚多年无子,这在整个大棘城,甚至整个鲜卑也不是什么秘密。
而当年石勒大军直逼辽东,大单于为此便以无子失德废了右贤王妃,将她囚于宗祠,同时赐婚段部郡主段务语兰,与右贤王联姻。
汉安公征战多年,一向关注北方胡人的情况,想必这些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此时大臣们已经有人点头,虽然这是鲜卑的事,可这也是当时的情报。
王敦哼了一声:“那又如何?”
“右贤王伤重不治,右贤王妃悲痛欲绝,自戕于宗祠,人早已经随着右贤王一起走了,哪里还有右贤王妃呢?
何况郑夫人入宫前是有儿子的,而且这孩子还是在吴郡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