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求得太平盛世。”
李修涯鼓掌大笑:“先生好大的胸襟气魄,学生佩服。学生再问,先生做到了吗?”
沈贤一愣,随后有些沉默。
“老夫枉活六十余年,并未任过一官半职。”
见沈贤神情落寞,李修涯也不想太刺激这个老人家。
“先生倒也不用妄自菲薄,先生既是太学府的先生,便是为往圣继绝学,怎么能说是白活了?”
沈贤闻言,眼神一亮。
为往圣继绝学,好高的帽子。
说得好有道理,对,老夫教书育人,不就是在传授圣人知识,为往圣继绝学?
再看李修涯,沈贤的眼神柔和许多。
“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说得实在些,我等读书为何?无非就是求得一官半职,帮助陛下治理国家,先生以为然否?”
沈贤点点头,的确如此。
“先贤之所以成为圣贤,大部分都郁郁不得志,大把的时间用来钻研学问了,故而流传下来经典,被后世学子奉为了圣人,先生细想是否如此?”
沈贤本想生气,却又发觉李修涯说的好像也不错,留下诸多经典的圣人们,好像都不曾有机会施展抱负。
“圣人们留下知识给我们,是为了让我们学他们一辈子都做学问吗?学生想应当不是的
,他们应该也是想我们用圣人思想来入职官身,进而治理天下,先生以为然否?”
沈贤微微点头:“虽有不妥之处,但是不无道理。”
李修涯微微笑道:“既然如此,那读书无非就是一个求官的手段,最后还是要做官的,而学生现在就是官,学生又何必参加春闱?就算学生听先生的话,侥幸中了状元又如何?每次科举都有状元,但是他们的结果无非就是熬上几年甚至数十年的资历才有升迁的可能,这样做又有何意义?”
“做官不是为了升迁。”
“不升迁便无法施展抱负,还是说先生觉得一个小小的修撰能够左右陛下决定?”
大部分状元啊,榜眼啊都是从修撰开始做的。
“至少清高自持。”
李修涯笑道:“说到底,先生就是看不起学生这个武职对吗?”
沈贤也不管不顾,将话说明白。
“不错,你的身份名声,代表的不仅仅是你个人,年轻一辈你的才华最盛,若是你与这些低贱的武人为伍,你让其他学子如何自持?”
李修涯快疯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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