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口便觉百倍精神,而吃完了一整碗的燕窝人参粥便也直接病倒了,可是将朕吓得不轻啊。”
李烜当是的确是被吓着了,各种意义上都觉得惊恐。
直到御医说李兆并无大碍,李烜才放心不少。
“让父皇担心了。”
李烜笑道:“呵呵,担心倒是没事,只要太子没事就好。”
李兆也做出感动的神情。
李烜道:“许是第一次暗害不成,昨晚竟是还有人潜入东宫想要害你,多亏了李卿的锦衣卫及时出手制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待会见了李卿,太子须得当面道谢才行啊。”
李兆只是听李烜说便觉得后怕,没想自己差点一觉不醒了,闻言便也点了点头道:“儿臣知道了。”
“嗯。”李烜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父皇,不是所昨晚要害儿臣之人已经被拿下了吗?现在何处?”
李烜道:“被李卿带走了,放心,他有手段,应该能查到背后究竟是何人指使。”
李兆苦笑道:“其实父皇心中也有人选,对吗?”
李烜闻言脸色一冷,并未说话。
“太子你身子不适,便先去休息吧,今日便也不必处理政务了,待身子养好了再说吧。”
“嗯,是,儿臣遵旨。”
李兆见李烜好像并不愿意聊这个话题,也不勉强。
在李兆看来,无论是李旦也好,李闲也好,既然要害他,那自然是也是希望李烜能出手惩处最好的。
不过李烜向来是个心软的人,下不得死手,就算事情最后证据确凿了,李烜估计还是会犹豫不决的。
如李康一样,都谋反了,但是最后李烜还是没舍得杀他,只是将之逐出燕都去了。
“君燕飞什么时候才能到?”
拿到祝元的供词,李修涯上前看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问盛惊风。
“今日吧,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李修涯眉头微皱,随后道:“让他到了燕都,直接让范济去府衙敲鸣冤鼓。”
盛惊风闻言一愣,“侯爷想做什么?”
“自然是击鼓鸣冤,状告当朝五皇子,派人屠杀范家上下人等。”
“是,卑职亲自去。”
李修涯拿着手中证词,微微叹气。
“怎么,手上拿着把柄了,好像你也不见得多高兴啊。”
盛惊风离去,谢玉楼从暗处飞身而出,手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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