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什么?”
“是五皇子的手令。”
皇子手令,等闲如何伪造得了?
李烜面如寒霜,心中也已经相信了大半。
“朕问你,范济击鼓鸣冤,可有他人看见?”
马文彦闻言一愣,不知李烜是何意,便实话实说道:“当时府衙已经放值,门前的百姓也很少,但是敲响鸣冤鼓,动静也大,周围也应该有不少人家都听到的。”
“只是听到并无大碍,没人知道这范济是来干什么的就行了。”
马文彦小心的问道:“陛下何意?”
李烜问道:“范济何在?”
“暂押府衙之中。”
李烜沉声道:“那就一直扣押着,等个一两个月再着手审理。”
“啊?”马文彦自然不解。
但是李烜也懒得跟他解释这么多,只道:“一切按照朕的意思去办吧。”
马文彦拱了拱手,“是,臣遵旨。”
待马文彦走后,李烜的脸色倏然又变得难看了起来,“这个逆子,究竟想做什么?”
其实李烜让马文彦将这个案件暂时扣押,原因也不难理解。
李旦已经接旨要去就藩了,明日就要走人,若是这个时候曝出李旦与一起杀人案有关,那如论如何,李旦都是走不了的。
而李旦在燕都拖得越久,那事情便会越发的复杂。
何况就目前的证据来看,很大的可能是李旦驱使府上的府兵前去徽中杀人,若是此事被人知
道了,那李旦肯定不能只是就藩这么简单。
但是如果是一两个月以后呢?
那时候李旦估计都到了属地了,再来审理此案,便是有何罪责判决,李烜也可高高抬起随后轻轻放下。
所以李烜是绝对不可能让李旦在燕都久留的。
别忘了,宫中毒害黄定,还有谋害太子的事情都是被李烜暂时压着的。
祝元还没死呢,供词随时可以再写一份。
如今正是风口浪尖,一层窗户纸护着的李旦可再不能遭受一点伤害了。
不然就是连锁反应,接踵而至的便是滔天的罪孽,李旦他,承受不住。
李兆的对李烜是了解的,骨肉情长。
事到如今,李烜的第一想法还是要保住李旦的命,只要让他顺利离开燕都,那后续的事情便可以慢慢处理,不将事态闹大,李旦便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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