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哭起来。语无伦次说是她害了全家,后悔杀人越货,现在暴毙在此,算是老天惩罚等等。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此时花儿已非常虚弱,她喃喃说了好多后,突然对肖戈道:“小哥哥,花儿妹妹临死之前,求你一件事!”
“你说!”
肖戈想都没想就答道:“只要我办得到,一定照办!”
“吻我!”
“啊!?”
肖戈吓得跳起来,结结巴巴反问道:“你••••••你胡说什么?”
“吻••••••吻••••••”
花儿守住最后一口气,深情地注视着肖戈道:“吻••••••吻我!”
“不!不!不!花儿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而且我已经有了未婚妻,我不能对不起她!”
听到肖戈的拒绝声,花儿的目光黯淡了许多,而后慢慢失去了色彩。
肖戈仰头望天,心里空荡荡的,有说不出的失落。
他没有痛苦,没有遗憾,也没有负罪感,有的只是心中朦朦胧胧的一个念头:他见不得人死,活着多好!
良久,肖戈从戒指中拿出那把大铲子开始挖坑,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他们抛尸荒野,尽管他们死有余辜。
“刚刚为什么不吻她?”
“我有未婚妻!”
“有未婚妻也可以吻她啊?”
“我不会背叛倩儿的!”
“切!为师早说了,女人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
“我相信倩儿,她绝对靠得住!”
肖戈回答师父,手底下没有闲着,一会儿一个大坑挖好。
肖戈的执着让师父觉得很是无聊,他突然调笑道:“八戒,为师觉得你有干某种职业的潜质。”
肖戈将五具尸体扔进坑后问道:“师父,那是什么职业?”
“葬人啊!这一路你已经埋葬了三波人了!”
肖戈再无言语,只是默默把土铲进坑。
寒冬,北风凛冽,乍一掠过,便觉脸庞上有悍妇的抓痕,夹杂着肆虐的飞雪,顷刻间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年底,天气也急吼吼宣泄着愤懑。
然严寒也挡不住该有的热情和快乐,今日飞云宗热闹非凡,大摆宴席,招待远方来的客人。
飞云宗、天命楼、梨花宫、灵鹤谷是兖州四大派,每年年底都要举行四派后起之秀大比,四派轮流举办,今年的东道主恰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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