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怜雨,你在我宿舍做什么?”
霍忆雪薄怒道:“莫不是见我不在,趁机来寻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师姐,我是来除尘的。”
骆怜雨诺诺道:“师姐走后,屋内甑釜生尘,蝇虫乱飞,花花草草也得浇水施肥,我便自作主张帮师姐收拾屋子。”
霍忆雪仔细一看,屋内干净利落,比自己住的时候还整洁,顿觉刚刚说得太有些不尽人意了,便低声道:“小师妹有心了!”
“应该的!”
骆怜雨应了声,朝着桑田微微一福道:“桑师兄!”
“小师妹!”
桑田打了个招呼,再不敢吭声,却见骆怜雨泪水涟涟哭泣道:“是我害了师兄师姐,当年风度翩翩的俊男靓女,如今都是白发苍苍。如果不是我,师姐就不会因嫉生恨,早生华发,师兄也不会由于思念师姐而两鬓斑白。”
骆怜雨哭出了师兄妹的苦楚,三人百感交集,都静静地沉浸到酸楚中。
良久,霍忆雪道:“往事是杯苦酒,再别提了,想起来难受。我只想问问,那天你们在干什么?”
这雪姨,刚刚说往事不要再提,马上就要刨根问底,看来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不闹明白解不开心中的疙瘩。
骆怜雨道:“那天师兄裤子破了条口子,当时也没时间换裤子,我让师兄坐在椅子上,拿出针线帮师兄缝。缝好后,我刚要咬断线,师姐就进来了!”
哎呀!
雪姨太恶趣味了!
原来是这样平常的一件事!
刹那间霍忆雪面色灰色,像座木雕愣愣地戳在当地,半痴半呆,突然一股热泪流下。
恨!
她不恨误解,不恨师兄、师妹,她恨自己!
恨自己任性,自以为是,一句解释也不听,白白耽误了别人和自己三十多年的青春。
昔日的三驾马车,由于一个不经意的误会,树倒猢狲散,锦绣前程毁于一旦。
这一切都怪自己啊!
“小师妹,对不起!”
霍忆雪语言梗塞,说完扑过去搂着骆怜雨,两个人嚎啕大哭。
桑田独自落泪,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欣慰,突然他转身伏在肖戈肩头哭泣,倒窘得肖戈手足无措。
拍拍肩安慰,好像是大人对小孩做的事情,他做有点不合适。一声不响,当成一棵树让他洒泪,又觉得不近人情。
一时间,肖戈感到自己才是最难受的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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