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舍不得和肖戈分开。
如果各奔东西,她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她觉得一辈子陪在肖戈身边才是最快乐的事。
二人揣着同样的心事,自然没有多少话题,反而衍生出来许多沉闷。
这是二人相识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现象,破天荒了。
五朵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道:“肖大哥,看起来你对丧魂崖有切齿之恨,是什么原因呢?”
肖戈仰头望天,满脸都是伤悲,而后他将赤炎山庄的遭遇略略说了一遍。
并说等魂冢大比过后,他就去徐州和扬州找父母和弟弟。
见肖戈伤感,五朵突然道:“肖大哥,我们索性去丧魂崖闹一闹,能报仇最好,不能报仇就惊他们一身冷汗,好歹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肖戈一喜,随即又道:“咱们俩的话,人手有点单薄,闹不好陷在丧魂崖就不好了!”
“怕什么?一个小小的丧魂崖还能把咱俩留下不成!”
大概觉得这种口气有点自大,五朵又道:“咱俩步法快,最起码跑起来他们是追不上的。”
肖戈寻思片刻道:“也好!咱就去丧魂崖寻他晦气!”
赤炎山庄一战,参战的丧魂崖高手尽数被诛,从此丧魂崖一蹶不振,沦落为青州三流宗派,依附飞鱼宗生存。
鸟无头不飞,宇文葛死后,自然要有人继任崖主之位。
但宇文葛的四个儿子都不愿接收这个烂摊子,相互推让。
象征权利和地位的崖主位居然无人问津,像球一样被四兄弟踢来踢去,成为丧魂崖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
最后崖内长老强力压制,老大宇文远才勉强上位。
宇文远继任无所作为,这让本已隐世的三位太上长老和二老祖隐不住了,他们齐齐出关,联手治理丧魂崖。
宇文远被架空了,他却笑了!
架空好啊!
最好免职,无官一身轻!
路边小肆,老板尚老头和女儿尚柔正在快乐的忙碌着。
托老天的福,今天生意挺好。
小肆共有六张桌子,六张桌子上都有打尖的客人,其中就有肖戈和五朵。
二人走累了,便进小肆歇歇脚,顺便吃点东西。
小肆内客人们吃喝正欢,突然急促的马蹄声得得响起,明显是朝着小肆来的。
尚老头通过窗户往外瞄了一眼,立刻惊慌失措,忙对女儿道:“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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