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腰牌,如何进得去?
这时又有两个人慌里慌张从山上跑下来。
这真是瞌睡了就来枕头,看妆扮这两个是火蚕狱弟子,从他们手里抢过腰牌就可以进去了。
“你俩要跑到哪里去?”
那二人吓了一跳,抬头见一男一女很是眼生,不像是火蚕狱内的人,一人怒其二人纵马挡道,不由怒冲冲道:“去哪儿要你管!”
啪!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那人身上出现两条血路,肖戈甩起马鞭道:“再敢冲着小爷发火,打断你的贼骨头!”
火蚕狱的作为导致肖戈对火蚕狱的弟子没有一丝好印象,揍他们一顿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那两人即刻被镇住,其中一个朝山上看了一眼道:“狱主发怒了,随意杀人,许多人都往山下逃。两位大人,你们也赶快逃吧,迟了被抓回去,免不了魂消魄散!”
山上发生什么事了?
肖戈生怕二人不说实话,便诱惑道:“说说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我把马送给你们做脚力!”
二人听闻大喜,争先恐后说出事由。
原来山上献祭的孩童没有了,出去捕捉孩童的车队还没有回来,派出去的探子也找不到他们踪迹。
狱主梁丘安翔怀疑他们私逃了,便大发雷霆,杀了几个犯错的弟子。
谁知他杀心重,杀得手顺,竟然见人就杀,许多仆从和弟子都闻讯逃下山。
哈哈!
真是天赐良机!
现在最乱,谁会去理会他俩是不是火蚕狱弟子。
而且从焦飞口中得知,火蚕狱狱主梁丘安翔有个魔症,只要见到血便会凶性大发,杀不到血流成河不罢手,直到魔症消失便口吐白沫,晕倒在地。
因此现在的火蚕狱是最安全的时候。
“那个,两位,马你们骑走,能不能借你们的腰牌用一下,我俩的腰牌丢了!”
肖戈话音未落,那两人拿出腰牌塞进肖戈手里道:“拿去用!”
给的这么爽快,莫不是假腰牌?
只是片刻迟疑,那两个人翻身上马,急急拍马走了。
肖戈和五朵一人拿着一枚腰牌上山,守门护卫果然验了下腰牌就让他俩进去了,只是叮嘱要将腰牌挂在腰间。
上得山来,只见许多人都躲在四处偷看,肖戈和五朵快速深入,却听一个声音响起。
“站住,你们两个杂役乱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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